陳洗伸手接住紙鶴,打了個噴嚏,心道:“是啊,我確實並非順風耳。”
翌日一早,敲門聲響起。
小歸哼唧一聲,把被子蓋過頭頂,翻個身繼續睡。
赫連恪拍了拍隆起的錦被,輕聲道:“應是來送早膳,我去看看。”
然後披上外袍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來人竟是冥王。
赫連恪心裡一驚,頓時手都不知道放哪好了,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忙行禮問好:“冥冥、冥王殿下......”
陳洗擺擺手,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還殿下,哪這麼多規矩?”
他朝里望了望:“小歸仍在睡?”
赫連恪點點頭。
陳洗示意:“你出來。”
赫連恪受寵若驚,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跟了上去。
“我不喜赫連念,也不喜你,”陳洗直言,見眼前人神色一滯,他才繼續道,“縱使我再怎麼看你不順眼,可小歸喜歡你,我無從阻攔。”
聽冥王鬆了口,赫連恪立即作揖道:“多謝冥王成全!”
“你們赫連家也有一點好,便是專情。前任皇帝赫連暄為了沈黎,終身不娶。你父皇赫連念,也只有一位結髮妻子。”
陳洗板著臉繼續道:“小歸是我養大的,情同父子。赫連恪,你若敢三心二意,或是對小歸不好。即便小歸有孕,去父留子,未嘗不可。”
明白冥王是在敲打他,赫連恪表態道:“請冥王放心,從見到小歸的第一眼起,我便認定是他了,此後縱有萬般艱難險阻,我定如磐石。”
“記住你今日所說的。”
“萬死不敢忘。”
陳洗的神情和緩下來:“回房吧,去把小歸叫起來用膳。”
用早膳時,除了赫連恪與小歸,桌上還坐著青玉仙尊、冥王和妖王。
面對這些只在傳說里聽聞的人物,赫連恪內心佩服且敬重,以至行為舉止也拘束了許多。
此時,赫連恪正在餵小歸喝粥。
陳洗看向這對在他眼皮子底下“膩膩歪歪”的璧人,道:“昨日,我與司曜審了那個追殺你們的人,前因後果知曉得差不多了,你們可有補充?”
一說到這事,小歸猛地想起來。
他們把圓圓給忘了!
“主人,我有要事須先問妖王,稍後再做補充,”小狐狸看向司曜,“妖王殿下,你救我們之時,可有看見一個圓頭圓腦的人?”
聽小歸這般問,赫連恪也才記起,不由得一同看過去。
司曜道:“昨日,我見周圍有一人被妖法所傷,料想是齊錦所為,便捏了訣給他治傷,那人應當無恙了。”
二人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