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朗氣清,閒來無事,四人便又搓起了麻將。
正玩得盡興,妖王司曜來串門了,他看了看赫連恪的牌,驚呼:“我靠,你這牌也太好了吧!這把還坐莊,胡了的話得贏多少錢啊!”
陳洗提醒:“觀牌不語真君子。”
司曜識相地閉嘴,見小歸顯懷了些,他轉移話題問:“哎呦,小狐狸還有幾個月便生了吧,兒子的名字取好沒有?”
一聽這話,小歸和赫連恪皆一愣,小歸蹙眉問:“妖王怎知是兒子?”
他與赫連恪幻探討過孩兒的性別。
想著赫連愉生了個女兒,他們也生個女兒,不過兩個大男人帶著個小女娃貌似有些奇怪。
其實只要是他們的孩兒,不論男女皆是一樣的。
所以,他們約定不再討論此事,將答案留到最後揭曉。
未曾想,如今妖王竟直接說出來了。
陳洗知曉小兩口的心思,咳嗽兩聲,提醒司曜補救。
可司曜壓根沒意識到,反而疑惑地說:“啊?青玉仙尊沒告訴你們嗎?上古神狐一脈,雖然不論公母,自願即可孕育後代。但是母與母之間,只會得女,公與公之間,只會得男啊。只有公與母結合,才無法提前得知性別的。”
原是這般,小歸有些無奈:“好吧......”
赫連恪拍了拍小狐狸的肩,安撫道:“沒事的,提前得知也好。”
陳洗斜了司曜一眼:“就你多嘴。”
司曜莫名:“我哪多嘴了?”
見小歸神情怏怏,他猛地明白過來,追悔莫及地一拍腦門,連忙道歉:“哎呀,你們小兩口是把這事當做驚喜,最後揭曉嗎?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多嘴了!”
“事已至此,這樣,你們若不嫌棄,屆時我收這孩子為義子,我罩著他。”
陳洗微笑問:“小歸是我的義子,你收小歸的孩子為義子,那你應喚我什麼?”
“司曜,看不出來啊,你這麼想認我當爹麼。”陳洗打趣道。
敢情他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司曜語塞,惱羞成怒道:“我去你大爺的!那讓小歸認我做爺爺,你叫我爹吧!小歸,你同不同意?”
小歸被這倆貨逗笑了,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妖王莫在意,知道便知道了,反正早晚的事。”
赫連恪也笑了,這些日子他算是明白了。
大名鼎鼎的冥王和妖王,就是一對“損友”,而且冥王的脾性,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古怪。
司曜又問:“你們兒子的名字起好了嗎?”
二人相視一笑,赫連恪答道:“起好了,我與小歸相遇在那顆大榕樹下,孩兒便取個單字‘榕’,算是感念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