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城壁後靠著牆壁,雙手搭在腦後:「我聽隊長的。」
陽秋李:「我也是。」
寧燦燦連連點頭。
饒頌歌與明聞目光相觸,站了起來:「既然這樣,我去查看一下外面的情況,再休整一小時,我們就出發。」
過度地使用能力,會對進化者造成極大負擔,甚至可能因為負荷太重而身亡,因此,出手之前,必須要保證最好的狀態。
寧燦燦縮在牆邊,揉了揉眼睛。陽秋李摸出手機:「哎,果然沒信號。」
她取出一根繩子,打了個結,自己和自己玩起了翻花繩。
結果沒多久就卡住了。
薛城壁:「你不行,看我的。」
他自信上手,十幾秒後,遭到了陽秋李的大聲嘲笑:「哈哈哈!菜!」
明聞抱著小黑球,默默地在旁邊圍觀。
醜陋的土堡上方,饒頌歌目之所及,污染物如無邊的海潮,洶湧不斷。
幸好,這只是一個虛假的空間,這些污染物並未影響到現實。
饒頌歌表情平靜。
她的隊友一如既往地可靠,至於另外兩人——寧燦燦還是個高中生,明顯有些害怕,卻沒有表現過退縮的意思。
最讓她意外的還是明聞,這個同樣年輕,卻格外冷靜強大的新生進化者,如果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一定會成為這一代的新人之光。
世界正在崩塌,需要這樣的人接力,以己身堵狂瀾。
饒頌歌回到土堡底層,目光一掃——她的兩個可靠隊友正和那位新人之光蹲在角落翻花繩。
「……」
小黑球趴在明聞肩頭,聚精會神地盯著明聞挑動花繩的手指,連自己都快掉下去了都沒發現。明聞一起身,它就骨碌碌滾了下來——啪嘰,落入明聞掌心。
明聞接住這隻小黑球,順手揉了揉,對饒頌歌說:「我去上面。」
饒頌歌知道他是想讓他們休息,自己守著外面以防異變,笑了笑:「好。」
——
隔著數米的地面,無數奇形怪狀的污染物頭顱聳動。連吹來的風,都裹挾著淡淡的血腥味。
明聞隨意地坐在土堡頂部,小黑球從他指間冒出頭,緊緊盯著下方的污染物,好像有點饞。
明聞默默地給它剝了一顆糖。
冰涼的觸手纏住他的指尖,濕黏黏的,明聞感覺自己手指被某種幼崽舔了一下,那顆糖也不見了。
【哥哥……花……】
明聞手指微動,一枝憑空而現的花藤沿著指間懸墜,小黑球跳起來抱住,晃啊晃啊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