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熠冷冷地盯著他,忽然露出一個未達眼底的笑容:「他在洗澡。」
亞瑟:「那你在幹嘛?!」
白熠:「等他洗完。」
亞瑟:「你,你們什麼關係?!」
話音剛落,他看見面前這個只穿著浴袍,漂亮而陰森的少年歪了下腦袋,笑容滿是挑釁:「什麼關係?」
「我和他天天睡一張床,一起洗澡,一起吃飯,形影不離。他每天都要抱我,還對我說過,最喜歡我,也只喜歡我。」
白熠的笑容里,明晃晃的嘲笑與不屑幾乎要溢出,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與理所當然:「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
「…………」
浴室的水聲停了,明聞發現掛在門口的浴袍沒有了,他的衣服也沒有了,陷入沉思。
忽然,一隻蒼白的手推開浴室門,手上拿著乾淨的浴袍:「哥哥。」
明聞披上浴袍,走出去,摸摸少年腦袋:「剛才好像有人敲門?」
白熠抱住他的腰,埋進他沐浴後溫暖濕潤的頸側,黏糊糊地磨蹭一下,嘴角勾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沒有,什麼都沒有。」
……
安德森好不容易從柳止戈和孟山海的夾擊中逃脫,恍恍惚惚地回到酒店,腳步虛浮,懷疑人生。
忽然,一道人影颶風一樣呼嘯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完全不顧他死活地猛烈搖晃起來。
「我要回國!我現在就要回國!!」
亞瑟對著安德森大喊大叫,一副心碎的模樣。
「我再也不要待在這裡了!!」
安德森:「?」
「???」
第33章 親親
手機微亮,柳止戈發來消息,說亞瑟一個人提前回國了。
明聞放下手機,看看身邊的少年。
銀髮紅瞳的少年摟著他的腰,坐在沙發上,大半個冰涼涼的身體都黏在他身上,像只沒有骨骼的八爪魚,緊緊扒著他。
不過,就算是八爪魚,也是個可愛的八爪魚。
明聞說:「剛才是有人敲門嗎。」
「沒有。」白熠立刻說,「什麼都沒有。」
明聞:「哦——」
他沒再多問,捏捏少年的臉。
白熠偷瞄他一眼,見他毫不在意的樣子,彎起了眼睛,埋下腦袋。
哥哥沐浴後的脖頸,溫熱又白皙,少年忍不住將冰涼的臉龐貼上去,依戀著他的溫暖。
討厭覬覦哥哥的東西。
如果不是哥哥希望它乖乖的,不喜歡它動手,它一定……
銀髮之間落下一隻修長的手,撫摸它的髮絲,白熠愜意地眯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