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熠嫌棄:「我才不要他們起的名字。」
明聞看著這隻小污染物,它從一場毀滅級災難中甦醒,之前就已存在,只是一直沉睡。本因屬於污染,現在卻站在他的身邊——從污染的角度,也許白熠是「背叛者」,但從進化者的角度,絕對不是。
然而,那幾個進化者依然以「背叛者」來稱呼它。
至於那個「災厄之源」……是說,他曾經為他們帶來了災難嗎?
「哥哥,」白熠看著明聞的眼底,說,「他們說的,未必是真的。」
哥哥才不是什麼災厄,是只屬於它的晨曦。
「嗯,我知道。」明聞說,「有可能是謊言,也有可能,我們和他們本就立場不同,所以角度不同。」
他也不覺得白熠是什麼背叛者,明明是他很可愛的小污染物。
街道一側,店門悄悄打開,剛才的年輕店主從門後探出腦袋。
「他們被打跑了?太好了!」
店主驚喜地說。
明聞:「他們經常鬧事?」
年輕店主連連點頭:「可不是嘛,隔段時間就要鬧上幾次,很影響生意。」
「這裡根本沒有污染,不曉得他們待在這幹嘛。也就是村長心善,經常放這些危險的進化者進來。」
說完,年輕店主打開櫃檯,取出那枚雕刻花紋的銀戒。
「這對戒指送你們吧,就當我的謝禮。不趕跑他們,今天一天都開不了張。」
明聞搖搖頭,將錢包里的錢都遞過去。
「不用不用,」店主飛快擺手,「批發的,成本價不高,我這裡還有好多。」
然後一拉抽屜,裡面是一堆一模一樣的戒指。
「……」
穿過燈籠交織的屋檐,明聞偏過臉。
銀髮紅瞳的少年盯著掌心裡的戒指,髮絲低垂,似乎有點失落。
明聞勾勾它的手指:「不喜歡嗎?」
白熠一下抓緊他的手,委屈地說:「好多一模一樣的,一點也不特別。」
它想讓哥哥和它一起戴上的戒指,應該是最特別的,只有它和哥哥有。
明聞沉默,瞄了眼少年指間的銀色指環。
好像,這對控制環,也是量產的。
或許是當時的小污染物太開心,都沒留意基地成員的話。
此刻,明聞看看這隻垂頭耷腦的少年,揉揉它的腦袋,沒有說出來,省得再打擊這隻蔫蔫球。
「哥哥。」
還沒等明聞想到安慰的話,白熠忽然抬頭,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明聞:「嗯?」
白熠:「我要做一對戒指,獨一無二的,只屬於我和哥哥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