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鍾:「沒事了,玩去吧。」
成承、何引弓:「?」
從基地大樓出來,明聞一言不發地低頭,看了眼掌心裡的小黑球。
小黑球還在蹦躂。
「……」
明聞默默按住這隻小黑球,說:「剛剛,只是我隨便說的。」
小黑球沒吭聲,親親他的掌心,這裡親親那裡親親。
掌心落下微微的冰涼與酥癢,像是被灼燒了一般,明聞猛地鬆開手。
小黑球又開始蹦迪。
哥哥說的,它是哥哥唯一想找的人!
哥哥只喜歡它這樣的,其他的都不喜歡!
它是哥哥的伴侶!
唯一的伴侶!
明聞還想再搶救一下,道:「剛剛,真的只是隨便說的。」
小黑球繼續蹦迪,好像根本聽不見他的話。
明聞:「白熠。」
【哥哥,我在!】
少年的聲音飛快響起,甜滋滋的。
明聞:「……」
所以,這隻小污染物在選擇性聽他說話。
手指微癢,一不留神,他又被小黑球親了幾口。
「…………」
抱著這隻得意洋洋搖擺搖擺的小黑球,明聞一路無言,來到了季隨在總基地的實驗室。
實驗室門口,貼著一張白紙,上面用黑筆寫了幾個大字:【所有污染物一律不得入內,入內一律做手術】
明聞就當沒看見那張警告條,走了進去。
實驗室內,季隨隨意地瞥了眼他掌心裡手舞足蹈的小黑球,高高挑起眉頭:「它抽瘋了?」
小黑球嗖地甩出一張小隊登記表。
抓起筆,飛快地在上面塗塗改改,然後啪地貼季隨臉上。
「……」
季隨面無表情地拿下來一看,小隊登記表的小隊兩個字被塗掉,旁邊兩個大字——「結婚」。
結婚登記表。
「???」
季隨:「你——」
明聞飛快捂住小黑球:「它還小,隨便寫著玩的。」
小黑球癱在他的掌心裡,一副無辜又可愛的模樣。
季隨:「…………」
周夢澤瞄了眼季隨臉色,極力壓下揚起的嘴角,啪啪鼓掌:「這字寫得真不錯,筆走龍蛇,豪放大氣,充滿了作者的思鄉之情!」
季隨面無表情地撕碎那張登記表,轉身,一眼都不想往那邊多看。
基地人員為明聞檢查了一遍身體,確認之前的傷勢都已痊癒,並未給他留下什麼後遺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