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聞:「?」
「明隊!終於見到活的明隊了!能給我抱一下嗎?不能啊,那能和我登記結婚嗎!」
數不清的進化者涌了過來,七嘴八舌,麻雀一樣嘰喳不休,明聞的目光一一掃過,有些是兩年前就已熟悉的面龐,更多的,是一些未曾謀面的新面孔。
看來,這兩年間,國內新誕生了許多進化者。
何引弓擠進人群,拍拍他的肩膀:「這次,可以一起去釣魚了。」
明聞:「大家都還好嗎?」
「不算很好。」何引弓說,「你走以後,大家都很傷心,經常做噩夢。」
「而且,知道你在這裡的,也沒幾個。」
明聞微微沉默,說:「讓他們擔心了。」
「明隊的聲音真好聽!」
「明隊好好看啊,比照片上還好看!」
「……」
孟山海:「都離遠點!別擠著人家!不准亂碰!還有你,別扯人家袖子!要是讓它看到了,全把你們吃了!」
然而,也許是這群小年輕太過興奮,都沒什麼人聽他的話。
——直到,一聲咳嗽響起,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所有人耳邊。
剎那間,所有進化者紛紛收聲,一個個都縮了起來,像一隻只鵪鶉。
明聞回頭,季隨靜靜地站在那裡,表情一如既往,不悲也不喜。
他的目光落在季隨的鬢髮之間,兩年不見,那裡已經白了一片。
明聞向那邊走去,其他進化者看看他的背影,想跟上去,但瞄了眼門神一樣冷酷的季隨,又都縮在了原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走廊里,周夢澤又哭又笑,捂住臉,想擦眼淚,又忘記了架在耳邊的眼鏡在哪,手足無措。
明聞給她遞紙,周夢澤嗚嗚嗚地接過,放進衣兜里:「明隊碰過的紙巾,限量款,放外面能賣三百萬。」
明聞:「?」
等周夢澤情緒緩了過來,明聞才開口:「有個問題。」
周夢澤擦擦眼淚:「你說。」
明聞:「我沉睡之後,發生了什麼?」
周夢澤又開始抽噎:「哪裡是沉睡,明明是死了。」
明聞沉默。
季隨:「別廢話。」
周夢澤一秒正色,道:「你那個時候……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
「白熠當場就暴走了,差點掀起第四次毀滅級災難,我們所有人都攔不住他,為此還傷了大半個華國的進化者。」
「還好那時,你從太陽落下,它看到你,一下子安靜了。」
「之後,它用本體守著你,誰也不准靠近,一直守了七天七夜,用它的血肉,為你維持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