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天和許黎黎住在隔壁房間,有什麼動靜,明聞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咔噠。
房門輕輕關上,不大的屋子擺著一張床,兩張椅子,狹窄的衛生間,還有一道通往後院的門,可以在那裡洗漱和晾曬衣服。
明聞剛往前走了一步,窗戶就被黑暗籠罩,門縫也被堵塞,漆黑的結界,覆蓋了整個房間。
「哥哥。」
冰涼的氣息落在臉側,明聞偏過頭,銀髮紅瞳,五官極其俊美的男人摟住他的腰,眼睛像清亮的彎月。
明聞拍拍這一大隻污染物:「你可以變大了?」
「一段時間內可以。」白熠說,「而且,這裡也沒有其他的眼睛。」
「等我再待得久一點,這裡的限制,對我也沒用了。」
明聞微微頷首,他就知道,他的小污染物是只厲害的球。
「有個事情。」
白熠的臉龐埋進他的發間,非常滿足地沉進他的氣息里:「哥哥說。」
明聞:「我們還剩多少錢?」
「……」
白熠默默掏出幾張散鈔。
明聞:好吧,堆起來還沒有明球球高。
白熠:「哥哥,外面有好多錢包。」
明聞:「不行,不可以。」
白熠:「哦。」
他想了想,又說:「反正,錢會自己跑過來的。」
明聞失笑。
「你能感受到你的本源具體位置嗎?」
白熠:「可以。」
「不過,哥哥想在這裡留一段時間?」
明聞點了點頭:「那兩個孩子,我不太放心。」
白熠:「……」
白熠又一聲不吭地把臉埋進明聞肩窩,蹭啊蹭,好像從齒縫間磨出一句:「哥哥就喜歡小的。」
「嗯?什麼?」明聞說,「我只喜歡你。」
「!」
白熠頓時不吭聲了。
抱緊點,緊緊地抱住哥哥。
幾縷銀髮飄啊飄,飄來飄去。
明聞勾起一縷銀髮,漂亮的髮絲如同黏人的觸手,飛快纏住了他。
「哥哥。」
他聽見白熠的嗓音,悅耳而低沉,還隱含著某種期待。
「哥哥是不是忘了,還欠我什麼?」
明聞:「什麼?」
房間裡的黑暗開始流淌,吞噬了外界的光線,明聞能感覺到,密閉的空間再次緊縮,將他困在了白熠身邊。
白熠抬起臉龐,黑暗之中,那雙血色的眼眸分外明亮:「之前的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