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不疑有他:「遵命,大人。神使大人那邊……」
「這就是神使的命令,閉嘴。」
「是,是!」
街道的小旅館,林意忠拿著針線包,給許天天和許黎黎縫衣服。
「爸爸。」
林意忠身體一僵,慢慢地轉過了腦袋。
一個男孩茫然地站在房間裡,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出現在了這裡,看到林意忠身邊的許天天和許黎黎,向他們跑了過去。
「哥哥!姐姐!」
許黎黎「哇」地抱住男孩,望向門口。
「你回來啦!大哥哥呢?」
「啊?什麼大哥哥?」
「不是大哥哥和小哥哥送你回來的嗎?」
「啊?」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城區的其他角落,一些人忽然發現,他們被抓進執行官府邸的親人再次歸來。
驚喜與歡呼,都被隱藏於狹小的屋檐之內,失而復得的親人被偷偷藏了起來,因為他們無法確定,執行官的爪牙會不會再次伸到他們身邊。
城區上空,永遠晦暗無光的天空,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被撕開。
裂縫之中,兩道身影踏破虛空,直接降臨。
「柏非大人,這裡就是神使大人所在的下城區。」
一個黑色的雨衣人,沖另一位白色短髮、暗金眼眸的少年低下腰背。
少年單薄的身形被厚重的黑色長袍包裹,一雙暗金色的眼睛毫無波瀾,落在城區中間,數百米的高樓頂部。
那裡站著一道身影,白衣黑袍,修長挺拔如出鞘的利劍,容貌昳麗而眼眸清冷。
「神使」。
柏非望向他的眼睛:「巫燃讓我帶句話,找到槐來村的遺種。」
「還有你,私自離開聖城,即刻返回。」
「神使」挑眉:「你在命令我?」
柏非沉默了一下,說:「我會護送你,一起返回。」
「柏非大人,您確定那就是神使大人?」雨衣人低聲說。
柏非:「確定。」
雨衣人的臉龐埋在陰影里,似乎有些躊躇:「神使大人是因為那個贗品才離開聖城的,聽聞那個贗品,盜竊了神使大人的臉,很難分清。」
「沒有人比我更懂明聞,」柏非的視線從對面的「神使」身上掃過,淡淡地說,「一看就不是他。」
明聞:「……」
【哥哥!吃掉!】
明聞:乖,不吃。
衣服底下的小黑球安靜了兩秒。
「那麼,」雨衣人又說,「那個贗品和他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