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一次更嚴重,李潤希整個人都在輕微地發抖,臉頰通紅髮燙。
他伸手按在自己胸膛,裡邊兒的心臟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咚咚咚撞個不停。
這種感覺令他陌生,又緊張又茫然。
平常生活中他和許敬亦也不是沒有肢體接觸,許敬亦喜歡揉他的腦袋,偶爾兩人跑步李潤希跑不動了許敬亦也會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那些時刻的接觸面積更大,時間也更久。
但李潤希心裡明白那是許敬亦作為大哥哥一樣的愛撫,但這兩次不同。
許敬亦不像平常,李潤希不知道他腦海里能不能記得李潤希這個人。
心臟,心臟,別撞了,胸口要起火花了。
李潤希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閉著眼睛躺了幾分鐘,又掏出手機打開錄像。
房間一片漆黑,鏡頭裡什麼也看不清,李潤希小聲地開口:「牽一根手指也算牽手嗎?」
好害怕手機將自己的心跳聲也錄進去,李潤希趕緊按了停止。
這一夜,李潤希做了一個很混亂的夢,他夢見上一次喝醉的許敬亦。
依舊只裹著浴巾,李潤希著急地要拉他出來,但是他手輕輕一勾,反而把李潤希扯了進去……
「把昨天都作廢
現在你在我眼前
我想愛
請給我機會……」
早晨的陽光溫柔地穿過窗簾縫隙,灑在地上。
李潤希伸手按停鬧鐘,渾身僵硬地躺在床上,猶如一尊雕塑。
昨夜的夢很清晰,因為很清晰所以更羞恥,李潤希不可置信地感知著那不陌生的黏膩,低聲罵了一句,「臥槽。」
許敬亦也已經起了,正在廚房做早餐,李潤希鬼鬼祟祟地拿著內褲溜進衛生間,飛快搓洗起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怎麼會………怎麼會做這樣的夢?還……
一頓早餐,李潤希吃得頭都快低到桌上去了。
「小希。」許敬亦出聲:「坐直。」
李潤希立馬坐正了,又聽許敬亦咦了一下,疑惑道:「怎麼了,耳朵這麼紅?」
「沒,沒。」李潤希搖頭,「有點熱。」
「今天是有點熱,」許敬亦沒多懷疑,「中午得有33度,一會兒我下樓給你買兩根雪糕放冰箱裡,解解熱。」
李潤希耳朵更燙了,他覺得自己從內到外都快熟透了,許敬亦的聲音就像是火把一樣,直接點燃他的每一寸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