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蕾說:「我們這就走了,許久未見你,過來看看。」
許敬亦也不多留,許玉山立馬氣得直起身來就往外走,一個眼神沒給在場的所有人。
林寒蕾只好連忙跟上,走到門口又回過頭說:「敬亦,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自己放在心上些。」
許敬亦過了兩秒才點頭,「知道。」
於是林寒蕾好似滿意了,輕輕帶上了門。
門一關上,就剩下李潤希和許敬亦站在客廳。
「他們,」許敬亦笑得有點勉強,無奈地攤開手,「沒說什麼讓你不舒服的話吧?」
李潤希緩緩搖頭,他能看出來兩老甚至都不屑於跟他說話的。
聽了不好聽的話的不是他,是岑清怡。
他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剛才的事情告訴許敬亦,如果岑清怡看清現實就此放棄,那對於李潤希來說算是好事,就這麼靜悄悄的,不會有人知道吧。
有的時候人不能猶豫,一猶豫時間就過得飛快。
一晃兩人已經安靜地吃完了晚餐,可以看出來許敬亦沒什麼胃口,吃得很少。
而且破天荒的,許敬亦拿出了酒來,倒了滿滿一杯放在陽台的小桌上。
他沖客廳里的李潤希說:「小希,你自己玩遊戲吧,今天不陪你看電視了,想靜一會兒。」
以往得空,許敬亦總是會陪著李潤希看電視的,即使那些沒什麼營養的劇情是那麼的無聊。
李潤希點點頭,自己默默回了房間。
坐在桌前發了會兒呆,他掏出手機錄像。
「今天,岑清怡來了,亦哥爸媽也來了,發生了許多我意料之外的事。」
「亦哥和他父母的關係好像不怎麼樣,反正他今天很不開心,現在還一個人在陽台上喝酒。」
「我……」李潤希抿了下唇,聲音小了一些,「我喜歡他,明明知道不可以的,不應該的,我還是喜歡他,岑清怡的出現讓我很難受,真的,我巴不得什麼天災人禍讓他們倆遠遠地分開再見不到,可是今天岑清怡哭了……」
手機里的畫面停留在書桌上,攤開的書本寫的卻不是李潤希的名字。
而是歪歪扭扭的三個字。
————許敬亦
「原來他們這些老文化人,說起話來也是如此傷人,原本我想隱瞞的,但是我覺得對岑清怡不公平,我決定現在就出去告訴亦哥。」
停止錄像。
李潤希呼出一口氣,下定決心後打開門出去。
來到陽台,許敬亦杯子裡的酒已經喝了一半。
李潤希搬來小凳子在他旁邊坐下,「亦哥,今天清怡姐姐也來了。」
許敬亦側過頭,有些驚訝:「清怡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