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头皮一麻,我的手上拿的是个手机,而窗户里面的我手上拿的却是一个铜片,赫然是玄阴之眼。我下意识的将拿手机的手举了起来,窗户玻璃里面的我并没有跟着我一起动作,反而对着我阴阴一笑。
这笑容,就是我在江城看到的那种阴笑,这一次更加诡异,镜子里的我闪动了一下就消失了。没错,影像消失了,镜子里面这个房间所有的东西都在,床跟写字桌都在镜子里面,唯独我站立的位置是空的,就好像我这个人完全不存在。
我去哪了?
我消失了吗?
我不存在了吗?
脑子一抽,我伸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痛。
妈的,老子好好的在这。这是怎么回事?
被抽了一记耳光以后,我的脑袋稍微灵活了一点,对,玄阴之眼。
刚才镜子里的我手上拿的是玄阴之眼,刚才我明明放在苏静的床沿上了,我扭头看去,床沿上空空如也。
玄阴之眼居然被镜子里面的我拿走了。
楼梯间传来了脚步声,杨胖子似乎咦了一声,然后是低声的说话,声音比较模糊,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而我也没有时间去分析他们在说什么。
来不及多想,我闪身出了窗台,纵身往下一跃。
在空中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落地的那一瞬间,我的双腿有如两根弹簧,被压成一个很大的弧度,然后一个反弹,缓冲着跑了两步,抵消了全部冲力。
左右张望了一下,我一溜烟跑到后面,刚进厕就听到胖子的手机滴滴响了两下,然后是一阵音乐,胖子的手机没有电了,自动关机。
没去理会,拿了手机我往苏静的房间赶过去,我得去看看那个窗户玻璃。妈比的,又是镜子,老子跟镜子有仇吗?
越急越出事,在楼梯口差点撞上一个人,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哑巴,他刚从楼上下来,看到我很是惊讶,啊啊啊的跟我比划着,我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那个苏大妈听到声音走了过来,看了看哑巴比划的手势,脸上现出难色。
我开始以为她面露难色是有什么难以启齿或者过分的要求,随即苏大妈一开口说话就明白过来,她在为难怎么跟我交流,她不知道讲普通话。
苏大妈一边比划着,一边讲着土话,偶尔夹杂着一两个我能听懂的词语,好半天我才弄明白,哑巴说我刚才在楼上,怎么又下来了。
“我刚从厕所里面出来!还没去楼上呢。”我纳闷着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