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馳:「……」
陸時川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略暗的夜色蒙罩了他的表情,讓遲馳有些難以判斷這是他的特殊關心方式還是冷嘲熱諷,估計都有一點。
遲馳表情淡淡,面上帶著點病氣:「我又不是什麼腕兒,別人眼裡的糊咖關係戶,胳膊擰不過大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前面的人身形一頓,偏過頭來冷冷地看了這一副無所謂表情的遲馳一眼。
不知為什麼,陸時川身邊沒有跟人,進了酒店遲馳才後知後覺問道:「你這御駕親征,身邊也沒帶個侍衛啊,楊特助和陳秘書呢,沒跟著來?」
「來了。」陸時川簡明扼要地扔了兩個字出來。
「……沒給你訂酒店?」遲馳撩起眼皮懷疑道。
陸時川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指什麼,靜靜地看著遲馳片刻:「沒人會知道我和你睡一個房間,你在不願意什麼。」
睡這個字眼,莫名戳到了遲馳的點上,似乎是想到上個星期那通電話里,陸時川的聲音。
遲馳喉嚨有些發緊,刷了房卡後讓出一條道來,讓陸時川先進,他轉身將門關上,自覺地脫了外套,走上前兩步。
「那天晚上……」遲馳微蹙著眉,還未說完接下來的話,就被陸時川打斷了。
「過來。」
遲馳走到陸時川身邊,對上陸時川那雙有些幽深的眼睛,他常年都睡眠不足,眼下是淡淡的青,略長的睫毛閃動兩下,喉嚨里擠出兩個曖昧的音節來——「摸我。」
遲馳眼前一黑,伸出手虛虛握住陸時川的肩膀,順著肩頭到腰輕撫。這麼多年不見,他倒是沒有想到陸時川這內里是個悶騷的料子。
那溫熱的吐息噴灑在陸時川耳邊,遲馳忍不住發自內心問道:「那種時候,為什麼要給我打電話?」
「找找感覺。」陸時川閉著眼敷衍回答著。
「……陸時川,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很久了。」
陸時川被他摸得一激靈,哼了兩聲,偏過頭去啞聲道:「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