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可能你是腦子燒壞了,自己燒到三十八度還一個人跑到片場去,能幹出這種事兒的,發個燒不記得一些事也是正常的。」陸時川呵笑一聲。
遲馳難得沒反駁,腦子要是沒燒壞,能做那種夢嗎。不過他倒是意外吃了退燒藥居然還沒退燒。
看來自己真是燒得昏了頭了。
他長嘆了口氣,在床上坐了會兒才下床。遲馳推開窗戶,盯著外面的雨幕,清醒片刻後才走到陸時川身邊道:「陸總,剛才的事不好意思,要重新來一次嗎?」
陸時川定定地看了他片刻,略顯不自然地挪開視線,冷而生硬地說道:「不需要。」
遲馳也不自討沒趣,翻了兩下明天的戲,突然聽見陸時川問:「我下個星期回去。」
今天是星期三,也就是差不多還有四天就走,遲馳心裡盤算了下,不知道李涯去了哪裡,如果陸時川接下來都睡這兒的話,估計得給李涯重新開個房間。
他還未盤算完,門口就傳來聲急促的門鈴聲。
遲馳透過貓眼看見是蕭宇成那張臉,方才的心情也淡下去不少,緩緩將門開了,聽著蕭宇成那不算太友好的語氣。
「我找陸時川。」
陸時川只穿了件睡袍坐在裡面,心思多點的人,估摸已經猜他們剛才激戰過一遍了。很顯然,蕭宇成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幾乎是扭曲了。遲馳瞭然笑笑,聞聲尋來的陸時川抬手將他往後推了推。
「你先進去。」
遲馳配合地離開了,給他們兩個留出空間。
蕭宇成和陸時川在門外,聲音有些若隱若現,聽不太清楚,他料想按照陸時川的脾氣大概和這人聊不了多久,果不其然,片刻後,門上傳來一聲重重的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砸在了門上。
他就說聊不了多久,這就已經開始上手了。
遲馳走到門口,想著門口的起碼是自己多年老同學加現任金主,要是挨了打就說不過去了,還是得幫忙搭把手勸和的。雖說這是陸時川個人感情問題,說不定陸時川還不樂意他搭手,但遲馳還是出去了。
還沒打開門,門口就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遲馳驚了一跳,忙不迭打開酒店門,正好趕上第二下,陸時川反手又給了蕭宇成臉上一下。蕭宇成低著頭默不作聲,咬咬牙瞪了瞪遲馳,轉頭風風火火地走了。
陸時川眉宇間神色淡淡,手腕卻已經被勒得通紅,他面不改色地揉了揉:「你出來幹什麼。」
「……」遲馳默了片刻,想到自己出來是怕陸時川挨打,有些失笑,「陸總好兇啊,這蕭大明星的臉是說抽就抽,我都忍不住害怕哪天你給我一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