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抽太多煙了。」遲馳說話的時候,呼吸都在灼陸時川的臉。陸時川彆扭地試圖脫離開遲馳的桎梏,幾經掙扎後發現無果,只能無力狡辯:「我沒有抽很多。」
遲馳不說話,伸手撫了撫陸時川的眼角,沒有去聽他那蒼白又無力的狡辯,手指下滑輕輕托住陸時川的下巴:「舌頭還痛嗎?」
已經過去兩天了,早就已經不流血,也不痛了。
陸時川看著遲馳近在咫尺的臉,以及那雙深邃的眼睛,染回黑色的頭髮墜下來些許,能嗅出酒店洗髮水的味道。
空氣中泛著曖昧的味道。
陸時川微微抬抬下巴,聲音有些低,蠱惑般張口:「要不要檢查一下?」
隨即他微張嘴,將舌尖輕輕吐出來些許,淡然地看著遲馳。
「唔——」陸時川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遲馳就已經低頭壓在他的嘴唇上,吐出來的舌尖被迫擠壓著回到口中,隨即迎來的是遲馳的攻城略地。
陸時川被他親得發暈,只能抱著遲馳的背任君採擷,等遲馳親夠了,陸時川才勉勉強強喘上氣。
遲馳盯著他的嘴唇出神,陸時川喘了兩口重重的氣,慢吞吞地坐起來,張開手臂緊緊抱住了遲馳,兩個人的胸口緊緊貼合著,隔著屏障,都能聽清楚對方穩健有力的心跳。
雙方身體的異樣都很明顯,卻沒有一個人張口提出來要做些什麼,他們像是一對普通的十六七歲的少年情侶,靠著親吻擁抱來度過燃燒的荷爾蒙。
陸時川呼吸很重,閉著眼將頭抵在遲馳的肩,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故意發問:「那麼喜歡親麼?」
喜歡到能什麼都不做,只顧著親。
遲馳聞言托住他的臉,在被自己吮吸到發紅的嘴唇上輕輕地嘬了一下,老實承認:「嗯——不止,擁抱也很喜歡。」
事實證明,兩個過去沒談過戀愛,到了二十七八歲才有上正經床搭子的健全男人,很難奉行所謂的「停炮協議」,互相親親抱抱都能擦出火星子來,最後秉承著點莫名其妙的原則,兩個人互相幫忙解決了事。
衝過澡後,遲馳抱著陸時川準備入睡,他單手攬著陸時川的腰,將人徹徹底底拉扯到自己懷裡,兩個人側躺著,床頭柜上手機閃屏露著瑩瑩光亮。
陸時川被和個火爐一樣的遲馳抱著,在這個平靜的夜晚裡,卻莫名覺得心有些忐忑,他微涼的指尖觸碰到遲馳的手背,張口問道:「你——」
「為什麼。」陸時川把後半句吞進了肚子裡,他想問遲馳為什麼喜歡他,可考慮再三還是將話咽了回去。可遲馳卻莫名如同有心電感應一樣,手掌輕輕拍動著陸時川的小腹,有節奏的、慢慢的,一下又一下,就像他溫和又平靜的語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