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對象了吧?」江濤對娛樂圈內的八卦是門兒清,光是住了這兩個星期,遲馳已經把自己所有認識的明星的八卦聽了個遍。
江濤眼神倒毒辣,笑臉盈盈地看著遲馳。
「這個能問嗎,江導?」遲馳歪了歪頭。
江濤衝著他齜著牙:「你倆天天晚上調情我可都聽見了,也沒什麼能問不能問能答不能答吧?」
遲馳:「……」
遲馳真沒想到聽牆角這事兒能發生在自己導演身上,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每個正形的江濤,臉上寫滿了一句「聽牆角可恥」。江濤大笑,走上來拍了拍遲馳的肩膀,絲毫沒有聽牆角可恥的自覺。
「我還知道是個男的。」江濤笑了。
「江導你真會知道。」遲馳辣評。
江濤倒是很八卦,笑眯眯道:「而且還是個老闆。」
遲馳無語:「是裴晝說的還是Carol說的?」
「八卦新聞。」
他被老闆包養這新聞前段時間確實掛了蠻久,遲馳不好再問,將菸頭擲進垃圾桶里。
「你男朋友怎麼樣?」江濤扯閒篇似的拉著他聊天,遲馳垂下眼仔細思考了一會,垂著眼皮,一時間找不到好的形容詞,他斟酌了片刻,慢道:「和小秋一樣厲害,勇敢。」
江濤罕見地愣了一下,隨即大笑拍掌起來,他的笑聲爽朗,嚇到了旁邊雞圈裡溜達的雞:「那你是蔣生嗎?」
遲馳卻偏頭認真地看了江濤一眼:「我不是蔣生,他也不會是小秋。」
雖然江濤還沒給他看完完整的劇本,整天的生活就是抓雞餵豬偶爾體驗生活去挑一下水,但他知道這個劇本未來的走向絕對不會發生在他和陸時川身上,因為遲馳永遠都不可能是蔣生。
蔣生比他懦弱多了。
江濤衝著他挑挑眉毛,拍拍他的肩膀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裡面有些悶,遲馳不太想進去,最近脊椎睡得很痛,躺久了不舒服,他打算等困意來了之後再去。說巧倒也巧,沒過一會兒陸時川就照例打了電話來。
遲馳這段是夜晚寂靜的聲音,伴隨著一點動物的叫聲,是一個質樸的村落陷入了沉睡。這才九點多,外面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對面陸時川好一段時間沒說話,只有噼里啪啦的鍵盤聲,隨著他重重一聲回車,陸時川才開口:「怎麼不說話?」
「天氣好好。」遲馳看著萬里無雲的天,「雖然沒有星星。」
陸時川:「我這裡有。」
遲馳笑笑,「我現在就想到你身邊看星星。」
陸時川聽他話外弦音,無聲笑了下:「今天還在抓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