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這件事很難堪嗎?」
「你對我撒謊,是想把我永遠瞞在鼓裡?」
「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陸時川,說話。」
陸時川頻頻搖頭,冷不丁又被抽了一下。
「寶寶,因為你永遠都在自己一個人難過,偷偷自己做決定。」
沒有道理的,遲馳將陸時川抱起來,手指輕輕蹭著陸時川的臉頰,將他放在床上。冷不丁的,原本已經脫力的陸時川掙扎著抬身輕輕抱住了遲馳。
遲馳動作一怔,原本還要繼續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瞥向陸時川身上的印記,將皮帶隨手扔在地上,反手抱住了陸時川。
「……算了。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不該不考慮你的感受,我帶你去洗澡。」遲馳當陸時川是有些應激的求饒,原本的架勢轟然倒塌,蒙出點內疚出來,想要暫時拉開自己和陸時川的距離,可陸時川的雙臂抱得緊緊的。
從來都沒這樣過,遲馳想,這次可能做得太過分了。
遲馳安撫性地撫摸著陸時川的後腦勺,低聲說道:「對不起。」
「我的感受……」陸時川平靜了很久,才艱難開口。
「感覺,被愛了。」陸時川聲音還是有餘下的顫抖,他喜歡和遲馳做很多事,尤其是在這種瞬間,和遲馳契合在一起,被遲馳抱著的時候,全部都被遲馳填滿的時候。
只有這種時候,陸時川才能清楚明晰的感受到,在這個瞬間,遲馳是屬於他一個人的,遲馳在愛他。
好幸福啊,陸時川是這麼認為的。
遲馳被擊中,心裡酸酸漲漲的,他在想,陸時川真是個笨蛋,在他眼裡可能遲馳做什麼都是對的,哪怕是不對的,陸時川也會強行認同著說對。
笨死了,喜歡這種事,怎麼可能沒關係。
江市突然下了一場巨大的暴雨,裴晝將窗戶關上,將那大風大雨阻攔在窗外。裴晝懶洋洋地躺在單人沙發上,盯著邊上縮得跟個鵪鶉一樣的霍邱山,冷不丁笑出聲來。
「你躲那麼遠幹什麼?」裴晝笑道。
霍邱山的表情如喪考妣,死灰一樣的臉色在裴晝說完話之後又灰了兩個度:「我有狐臭,離你遠點。」
裴晝見他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微微抬了抬眉。
「嗯,我們的事你和遲馳說了嗎。」裴晝托著臉,眼神飄過去,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手指點著額頭。
霍邱山面無表情:「沒有,我怕他帶著兄弟伙來捅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