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却只是笑笑,这都是农人的生存技能罢了,莫说她今世是在江家生活了三年的,就是前世,她亦是多了三十多年的生活经验呢。只能说术业有专攻吧,总得要适应生存环境,不同的生活经历锻炼了不同的生存技巧,就如她,若要令她像胡沁雪一般吟诗作画、品鉴这品鉴那的,她却是束手无策的。
她在这边想开了,那边的胡沁雪却自己脸红了,也不知道想到了甚,偷着又乐又愁的。
“胡姐姐这是怎了?可是有甚心事?”
“不不不,没心事”她摇着手否认。
“不过也算是有事吧,只我与妹妹说件事,你保证不生气……我才说!”
又来这招……江春憋着笑,满口答应:“好,我保证不生气,姐姐说罢。”
“昨日徐纯那大愣子与我说了,那日……那日放你桌内的信我晓得是哪个写的了。”
对哦,她要是不提,江春都快忘记有那封信的事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大侄子干的好事。
“是哪个哩?”
“就是他……”胡沁雪红着脸颊,仿佛她才是那个写信被抓到的人。
江春:……exm?徐纯给我写了封“爱情的小船说翻就翻”的道歉信?不太对啊!
“不会吧?怕不是写与我的吧?你可知他写给谁的?”她半信半疑。
胡沁雪未说话,但她那红成猴子屁|股的脸蛋就是正确答案了。
江春真想感慨一句:那大愣子的脑回路是怎回事?写情书这般重要的事居然都能搞错对象?!不,他不是写情书写错,若作为一封道歉信来说,那“狡童”委实应景,他只是送情书送错了人而已……
胡沁雪生怕她怪罪徐纯,忙急道:“春妹妹你莫怪他,是那冯毅搞的鬼。”
原来是那冯毅见着徐纯往胡沁雪那边塞了东西,待他走后悄悄去拿出一瞧,却是封娘娘腔的情信?看来他与那女霸王委实是天生一对蠢货,小爷偏不让你们如意!于是那讨人厌的家伙就故意将信转移至江春那边。还心想:女霸王与尖嘴丫头不是关系最好,恨不得好成一个人,穿一条裤子吗?那小爷我就给你们个机会瞧瞧,待见着这封信还能不能好了。
只他数着日子想要瞧“一山不容二虎”的把戏,满心以为胡沁雪定是能认出徐纯的字迹来,到时候有他们笑话瞧了。
哪知那字迹却并非徐纯的,而是他死磨硬泡着让胡英豪写的,可怜胡沁雪这粗心丫头,连她堂哥字迹都未认出来。
当然,有了前头这“大招”未放成功的遗憾在,冯毅对胡沁雪的意见愈发大了,才有昨日山脚下对她使绊子那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