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怜的血人是哪个人啊。
南秋凝看太爷爷终于来了,才掰开了文长东的嘴巴,给他塞了点丹药。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就是有点痛,还容易有心理阴影罢了。
不过就这么点小伤也能形成心理阴影的话。南秋凝皱了皱眉头,那这种人如何也无所谓了。
“长东!”文华采终于看清这个人是谁了,瞬间变了颜色,他刚上前把人搀扶起来,并气愤的喊道:“是谁伤了长东!”
然后他就看到正在喝茶的南秋凝不置可否的眼神。
文华采:“……”
不、不会吧?
“就是那样。”南秋凝肯定了下来。
文华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哪里不知道文长东这小子背地里是个什么模样?要是真被南秋凝撞上了然后被打了,他还真不好说什么。可、可就是,这会不会打的太重了?
“你先把他放下来,让他跪着吧。”南秋凝一看文华采的神情就知道这孩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和文华采脱不了干系。
地上的文长东已经震惊的都不会说话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被他定性为“分支出身的”“为了攀高枝来的”这位女修,居然是他们文家大名鼎鼎的文秋凝老祖,当然了,其实也是他最崇拜的对象来着。
而他现在都在自己最崇拜的对象面前做了什么?文长东脑子里一片的混乱。
“秋凝啊,我跟你说……”文华采话还没说完,就被南秋凝打断了:“送这孩子回去休息,把门关上。”
南秋凝话刚说完,那炼气期的小孩就被带走了,门也关上了。
还站在那里的文华采看看地上的,再看看座位上的,就听到南秋凝冷哼一声:“太爷爷,你站着吧。”
自知理亏的文华采像个被罚站的孩子一般站在那里,不说话了。
“洗灵草还剩几根?”过了良久,南秋凝才开口。她没有管地上那个直冒冷汗的文长东,淡淡的看着自家太爷爷。
“还有两根。”文华采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根给他用了?”南秋凝瞥了一眼地上的文长东。
“是啊。秋凝啊,我跟你说,他原本就是水火双灵根,吃了洗灵草后,现在就是单一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