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玩了。”步练师脸上还带着红晕,说话也微微喘气,显然是刚刚玩的十分尽兴。
乔陌只道:“见惯了,也就不以为奇了。”步练师闻言冲她办了个鬼脸,“就算你见惯了,我想,你也没有加入过吧。”
“嗯,又怎样。”
“不怎样——”拖着长长的尾音,步练师摇头晃脑地回道,“只是那样的开心,你不能体会罢了。”
“人与人的欢欣也好,悲伤也罢,本就不同。”乔陌淡定地反驳她。
步练师估摸着她是喜静不喜闹的,本着也照顾她心情的想法,开口道:“也有点累了,我们去找个地方坐坐吧。”
乔陌点点头,领着她去往一个小茶肆。
步练师坐下后才深觉疲倦,她神色倦怠,比起刚才的兴致勃勃简直判若两人。
乔陌一贯慢条斯理地喝茶水,不发一言。步练师算是知道了,只要是她不说话,乔陌绝对能像一座山一样又沉默又静止。她有些受不了两人相对无言的局面,依旧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你可知道,哪里是不需要保人就能做事的地方?”
“嗯?”
“我和兄长初来吴县,我打算找事做,可是我们都是外地人,在吴县也没有认识的可作担保的人。”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你是吴县的吧?那你应该比我熟悉些。”步练师观察着乔陌的神色,心想自己应该没有说错话。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吴县之人?”乔陌放下茶杯,难得的同她玩笑起来。
步练师停滞住,她当然是想当然认为的,乔陌也确实没有说过她来自哪里,她不过先入为主罢了。
“那你……”步练师颤颤巍巍地开口道。
“逗你的,”乔陌笑了一下,“我就是。”
步练师闷声道:“你要玩笑,先同我讲一声也好。你这样的人突然嬉笑起来,我都不适应。”
乔陌啧声道:“我哪样的人,你倒是说说。”
步练师连忙摇头,“那个不重要,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哪里能找到不需要保人就可以做活的地方?”
乔陌倒是好奇:“你也是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吧,不该考虑嫁娶之事么?”
步练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你是不知道。我父亲早已亡故,母亲也在前些年去世,所以没有人管我的事。族兄见我一个人可怜,所以让我跟着他。但是他那会管我这档子事。更何况,他自己的亲事就够他忙活好一阵了。”
“你兄长他娶亲了?”
步练师点点头,“嗯,快了。两家已经商议定了,届时他们燕尔新婚,若我还自讨没趣地住在家里,岂不是讨嫌。虽然说楚家嫂嫂为人温和,但是我也不是不知轻重的,难道真要等着别人赶我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