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又來了?」鄭餘生的聲音裡帶著少許怒氣。
黃銳稍稍攤手,示意無可奉告,鄭餘生側頭看了眼趙星卓,趙星卓穿著JK制服,擺弄了幾下格子裙,努力地把他的注意力引到自己的裝束上,暗示他:這樣去見你爸不合適吧?
「去換身衣服。」鄭餘生冷冷道,顯然也知道自己的惡作劇要收斂一點。
「來不及了。」黃銳答道:「現在就要帶他過去。」
鄭餘生鐵青著臉,最終沒有攔阻,任由趙星卓被帶走。
門被打開,鄭裕端坐於上一次的書房內正喝著茶,身後站著兩名保鏢,黃銳這次把趙星卓帶進去後,在角落裡的沙發上坐下。
「聽說你……」鄭裕抬眼,一看趙星卓,頓時把茶噴了出來,繼而是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鄭裕只覺得這實在是太怪異了,說:「這是在做什麼?」
趙星卓皮笑肉不笑,嘿嘿一聲,還牽了下裙角,說:「好看嗎,叔叔?」
「誰想出來的?」鄭裕簡直無言以對。
黃銳開口道:「餘生的惡作劇。」
趙星卓只沉默地看著鄭裕,知道他突然傳喚自己,多半是有話說,而且根據鄭餘生與黃銳的短短兩句對話,他可以推測出鄭裕也許不住在白樓里。
因為先前鄭餘生說:「他怎麽『又』『來』了。」
用「來」這個動詞,而是不是「回來」,也就意味著鄭裕大部分時候不在此地。 如果真是這樣,安防會比他想像中的更寬鬆一點。
「本來這個時候,你就應該被埋了。」鄭裕倒是開門見山,示意書房落地窗外的山巋,又朝趙星卓說:「昨天已經為你選好了一個地方,就在那邊的山頭上。」
「啊,謝謝叔叔!」趙星卓真誠地說:「看來也是個風水寶地。」
鄭裕冷笑一聲,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餘生會留下你的性命,不過我記得,你們小時候,似乎還見過面?」
「好像是?」趙星卓想了想,說:「在我七歲的時候?太久了,記不清了。」
鄭裕又意味深長地「嗯」了聲,上下打量趙星卓,又說:「你現在應該認清現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