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覺得鄭餘生很性感,那是專屬於男性的性感,但這一定是因為自己禁慾太久了!而且周圍環境裡接觸的都是男性,才造成性取向短時間錯位的情況!趙星卓一直懷疑鄭餘生是雙性戀,別到了最後,搞不好喜歡男的是他自己。
「我幫你?」趙星卓要給鄭餘生洗澡。
「不用。」鄭餘生示意他可以出去了,黃銳還在外面。
趙星卓離開沐浴間,換上浴袍,擦身,吹乾頭髮,黃銳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盯著他看。
「這不能怪我。」趙星卓有點幸災樂禍地說道:「我勸說過餘生了,是他主張獨立行動的。」
「那可真是多謝你。」黃銳難得地來了句反諷。
趙星卓:「給你倒點酒喝,消消氣?」
黃銳:「免了!」
鄭餘生吹乾頭髮,走到房間內,問:「跟蹤我們的究竟是什麼人?」
「我不清楚。」黃銳說:「鷲組、東關會,都有可能。」
鄭餘生來到床邊,趙星卓稍抬頭看他,接著,鄭餘生稍伏身,吻住趙星卓的嘴唇,給了他一個深吻。
趙星卓滿臉通紅,心想你小子能不能別總是突然搞這處?
鄭餘生卻一臉淡定,說:「還有多少人?」
「目前只有兩個。」黃銳答道:「與我同一班飛機。」
「這就不對了。」趙星卓說:「你居然沒有確保你家少爺的安全?」
「你讓我在飛機上殺人?」黃銳對趙星卓的想像力簡直無話可說:「當時我只覺得有異,根本不知道是派來殺你們的人,而且他們對餘生沒有興趣,歸根結底……」
黃銳打量趙星卓,暗示全拜你所賜,遭到拖累。
「有姓名嗎?」鄭餘生說。
「我拍下了他們的登機牌。」黃銳出示手機,答道:「但不一定是真實名字。」
鄭餘生一身浴袍,坐在床上,拿來電腦,開始搜索兩名殺手的名字。
黃銳又說:「他們最初得到的任務應當是先對你倆的行蹤進行偵查,搞清楚趙星卓究竟想做什麼,最後才尋找合適的時機暗殺他。」
「嗯。」鄭餘生漫不經心道:「我們猜也是這樣。」
「所以接下來你們的行動是?」黃銳又問。
趙星卓馬上想起來了,趕緊翻出濕透的請柬,說:「晚上還要赴宴!糟了,衣服全濕了,今天送洗也回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