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劉宇宏。」一名經理人顯然沒什麼精神,表情帶著少許疲倦,打了個呵欠。
「晚上做什麼去了?」趙星卓雖然數年未見,卻沒有任何生疏,猶如老朋友般朝他們打招呼寒暄,十二家產業里,有七家經理人是他很熟悉的,畢竟都是他母親與大姐在直接聯繫。 另外五家,則已經被替換成了趙星卓不熟的幫派新晉,他們的眼裡都帶著少許警惕,臉上則堆著笑。
趙星卓知道,這伙新來的,有一個算一個,一定在接到通知後,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告訴了還在開幫派會議的劉禹勛與趙景良。 不過他不在乎,他知道劉禹勛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對付他,也許想過調動殺手進行伏擊。
然而鄭餘生也在他們的會場,想趁機暗殺他,就得好好掂量下值不值了。
黃銳與原家兄弟都非常緊張,畢竟誰也不知道外面樹上會不會突然來一發狙擊槍,拿rpg轟炸整個咖啡廳倒是不至於。
原節在樓下,把放進來的每個人都用安檢器仔細掃了一次。
「來了。」有人又說。
最後一名經理人也到了,匆匆忙忙上樓,朝趙星卓道歉,說:「對不起,路上堵車,我來晚了。」
「沒關係。」趙星卓說:「坐吧,咱們簡單地聊聊,事情的經過,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沒有人回答,都看著趙星卓。
「就是外面傳的那樣。」趙星卓也不管「外面傳」的版本有幾個說法,到了他這裡,索性全盤接受,免得浪費口舌:「不管怎麼樣,我現在還活著。」
言下之意,我才是趙家的第一繼承人,
「遺囑雖然在景良手裡,但他很顯然不會拿出來進行公示。」趙星卓又說:「大姐也醒了,雖然狀況不是太好,不過我相信總有好轉的那天…… 各位…… 不如來賭一把?」
說著,趙星卓伏身長桌上,用了點力氣,把協議推到長桌的中央。
「我是學法律的。」趙星卓又說:「景良是學管理的,劉禹勛沒念高中…… 你們在聊什麼?在試探我會不會發火嗎?」
長桌末尾交談的兩人馬上噤聲。
趙星卓笑道:「我脾氣很好的,不會發火。」
這張長桌看似座次隨意,然而根據先來後到,已經排出了無形中的順序,到得最早的幾名經理人俱是與趙爾嵐、趙星卓關係密切,且信任度高的。
到得晚的則有猶豫,或是幾度嘗試先與劉禹勛聯繫,等到明確的指令後才在最後一刻趕到。
「…… 所以。」趙星卓又說:「經過這些年的相處,想必以大伙兒與我媽媽的關係,都或多或少地聽到了一些風聲,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