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沉重的水晶瓶被狠狠拍在了景良的太陽穴上,那一下趙星卓使盡全力,發出悶響,景良當場撲倒,趙星卓又抄到酒柜上的冰桶,趁著景良要爬起來時,再迎面給了他一下!
景良幾次想格擋,但眼前全是冰塊與烈酒,哪怕他身手再好,初動手時毫無防備,戰鬥壓力被廢掉了近七成,要大聲喊保鏢時,趙星卓又用槍抵在他的下巴上,說:「注意了,注意啦,不要高聲喊叫,否則我就要開槍了。」
景良雙目通紅,五官猙獰,被趙星卓揪著領子,摁在了沙發上。
「我讓你謀殺兄長。」 趙星卓說。
下一刻,冰桶又掄了過來,狠狠地砸在了景良的眼眶上,頓時鮮血狂噴。 景良怒吼一聲,撲了上來,但這一刻趙星卓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飛身躍上沙發,避開景良的殺招,收起槍。
保鏢聽見了,高喊道:「少爺! 少爺!」
「哎!」 趙星卓答道:「沒事! 不用管我倆!」
景良猶如被戲耍的困獸,狂吼道:「我殺了你!」
保鏢開始撞門,趙星卓一手拉起大理石茶几,耍了兩下,雙手狠狠一下,砸在了弟弟的右腿上!
景良頓時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大叫!
「這裡的裝修很貴!」 趙星卓喊道:「那位小弟,你把門撞壞了,搞不好三年白干,不要暴力破解哦!」
景良喘息著,在地上爬行,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換作平時,趙星卓根本在他手下拆不過三招,奈何今夜趙星卓有槍,上來又占了先手,外加先天的血緣壓制,從小被教訓到大的心理暗示,讓他頓時陷入了恐懼的深淵中。
趙星卓在他身邊蹲下,低頭看他,說:「景寶。」
景良:「……」
景良的臉上全是血,一上來趙星卓就往他頭上招呼,烈酒,玻璃碎片,頭上的傷口混合在一起,他的鼻樑被打斷了,保鏢則在外頭不停地撞門,片刻後沒了動靜。
趙星卓揪著弟弟的睡衣領子,把他拖到了窗邊,推開窗門,將他的上半身推到窗台外。
冬夜寒冷無比,冷氣一瞬間灌了進來。
「寶啊。」 趙星卓用景良的小名,深情地呼喚他,在他耳畔小聲道:「哥哥今天把你的手下挖走了不少……」
景良終於找到時機,做了最後的掙扎,他猛地一側身,要用左手把趙星卓掀下去,小時被趙星卓摁在地上時他便嘗試過用這招來翻盤,然而趙星卓早有預料,手臂穿過他腋下猛地一格,景良登時左手脫臼,在靜夜裡狂叫一聲。
「識趣的話。」 趙星卓說:「就不要去動各位合伙人,這樣等我收拾了劉禹勛,再來教訓你的時候,你還不至於太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