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還沒來。」趙星卓淡定地說:「要麼不等他,咱們先開始?」
「再等等吧。」杜鵬說:「好歹是長輩,也沒到正式開會的時間。 鄭總昨晚上睡得怎麼樣?」
鄭裕答道:「年紀大了,睡眠質量不行,年輕人又喜歡打打鬧鬧的,吵得頭疼。」
大家都笑了起來,趙星卓知道鄭裕也在對昨晚的事發表看法,並警告他與鄭餘生的關係。
劉禹勛終於來了,且是卡著點到,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參與黑幫會議,不免十分緊張。 先前有趙景良與會,相當於給了他一枚療效不那麼顯著的定心丸——畢竟趙景良拍胸脯擔保「我知道會上該說什麼」,跟著他來就可以了。
然而昨夜變故突生,自己唯一的倚仗被趙星卓打進了醫院,導致他今天充滿擔憂,來也不是,不來也不是,早起後與趙景良通了長達四十分鐘的電話,最終不得不前來參加。
趙星卓倒是非常淡定,示意劉禹勛坐。
「景良沒事吧?」趙星卓還問了一句。
劉禹勛:「……」
劉禹勛遇上趙星卓那真誠的眼光,一時不知道該動手揍死他,還是點頭回答「托你的福」。
趙星卓:「坐啊。」
杜鵬也問了句:「他還好嗎?」
劉禹勛終於答了句:「沒有大礙,正在醫院休養。」
「沒事就好。」鄭餘生說:「他還年輕,只是骨折,能痊癒。」
劉禹勛不懂他們那明里與暗裡的行事規則,畢竟他大多數時候只幫妻子處理幫內事務,極少讓他出面與外部幫派打交道,生怕其他人聯手設下陷阱讓他來踩。
趙星卓眼裡帶著笑意,心想你那圓滑的處世之道呢?先前騙我喝咖啡時,演技還挺不錯嘛。
空位只剩一張,劉禹勛不得不入座。
鄭裕感慨道:「一眨眼,又是五年過去了。」
「是啊。」趙星卓想了想,兩手放在桌上,手指隨意地交扣著,說:「今天來了不少新朋友,大家先正式互相介紹下?從東關開始吧,來,這是我姐夫,劉禹勛。 姐夫……」
趙星卓小聲道:「站起來。」
劉禹勛正疑神疑鬼,聞言不受控制地起身。
「歡迎。」杜鵬率先道,眾人便隨之點頭。
劉禹勛坐下後,趙星卓又解釋道:「大姐現在身體尚未完全康復,所以暫時由我姐夫代理東關的一些事務。」說著又朝杜鵬示意。
「這是我乾兒子。」杜鵬於是開始介紹身邊的年輕人:「他叫明亮,亮亮,給各位哥哥叔叔表演個活兒?唱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