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要問的嗎?」秀姐卻不想旁聽他們的分析,說:「出謀劃策,回去你們可以慢慢談。」
鄭餘生:「黃銳忠於鄭裕嗎?」
秀姐答道:「他既不是你的人,也不是你父親的人,真實身份迄今我們尚未查出。」
「什麼?」趙星卓猜測鄭餘生會問到黃銳,但完全沒預料到是這樣的答案。
鄭餘生:「不可能,我只想證實……」
趙星卓示意讓他來,問道:「與鷲組關聯的可能性大嗎?」
「尚無法確認。」秀姐重複道:「我們還沒有查到他的真實身份。」
也許因為上一次黃銳偷瞥鄭餘生的電腦,自己也知道令人起疑,所以今天他沒有強行要求跟在鄭餘生與趙星卓的身邊——最初趙星卓只把這個舉動當做鄭裕的欲蓋彌彰。
現在看來,黃銳真正的老闆,似乎另有其人?
「這麼說,也可能是東關?」趙星卓遲疑道:「不會是我媽生前派到你們身邊的臥底吧?這也太有趣了。」
「下個問題。」秀姐說:「還有嗎?」
「我還有。」鄭餘生又問:「為什麼我們在廣澤會遭到伏擊?派來的殺手是誰?你們關注了嗎?」
「上頭大老闆一直關注著你們的一舉一動。」秀姐答道:「你們在進入鷲組調查時,就已經泄露了行蹤。 但鷲組沒有出賣你們,真正掌握你們行程的,是江東的警察。」
「靠。」趙星卓千算萬算,算漏了這一點。
「江東警察內部也有與幫派互通消息的線人。」秀姐又說。
趙星卓道:「剩下的我知道了,劉禹勛有他的暗線,調用了我們的部分行程。」
秀姐說:「是的,他是特戰隊退役成員,在警察中有一些人脈,可以起到部分作用,但不多,他與鄭裕合謀,策劃了這起暗殺案。 同時警方也察覺了泄密,雖然不能跨區域執法,但他們通知了廣澤海事局與巡警。」
「所以我爸確實也下手了。」鄭餘生說。
秀姐沒有重複回答。
趙星卓驚訝於鄭餘生的冷靜:「你已經猜到了?」
「對。」鄭餘生說:「這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那個時候咱們沒有結婚。 如果我死了,他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還免去了股權變更的麻煩。」
他們沉默片刻,趙星卓問:「你還有問題嗎?」
「我需要鄭裕聯繫做試管生育的公司,與他聯繫的中介的名字,醫生的名字,以及替他辦事的幫派成員的信箱地址。」鄭餘生說:「本來我有其他的計劃,但這麼說來,現在我找到了一個更省事的辦法。」
「現在沒有。」秀姐說:「下一次我會交給你。」
「謝謝。」鄭餘生示意趙星卓,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