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竟是兩次逃得性命,還策反了他本來就難以控制的數名經理人。 劉禹勛本來穩固的勝局正在緩慢地朝著原本一無所有的趙星卓傾斜,這名趙家的長子分明已到了絕境,竟是一點點地將權力的天秤扳了回去。
連鄭裕幾次想殺他,最終都沒有殺掉。
劉禹勛站在房內,看著熟睡的趙爾嵐,認為他必須動手了,他要儘快除掉趙星卓,只要他一死,所有危機都將立即解除。
他將利用趙爾嵐設下一個陷阱,他知道趙星卓一定會來。
這個時候,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來電人是趙爾嵐的主治醫生。
「你好,劉。」克萊爾在電話里說:「你記得我們上次溝通過,需要給你妻子做的一個綜合評估與檢查嗎?」
「對。」劉禹勛正盤算著陷阱的成功率,說:「什麼時候開始?」
「設備已經就緒了。」克萊爾說:「但我們需要你把她送到醫院裡來,這樣我們才能做出全面的檢查。」
劉禹勛道:「上個月不是這麼說的,現在你提出把人送去醫院?你沒開玩笑吧?」
克萊爾那邊停頓了數秒,似乎有點為難,說:「這是個核磁共振設備,我們不能把它搬到你家裡去。」
劉禹勛:「怎麼不行?這個設備既然能送到你們醫院,就能送到我家裡來。」
克萊爾:「劉,我要告訴你,核磁共振機只能在醫院裡使用,對場所,供電,都有非常嚴格的要求。 就算你提供和醫院一樣的參數,我們也要請求國外的廠家派人過來把它拆除,送到你家裡重新組裝,調試,整個過程會非常非常的麻煩。」
劉禹勛沒有說話,皺眉,只得重新評估。
克萊爾:「你仔細考慮一下吧。」
劉禹勛:「對我來說,把她送去醫院同樣麻煩。」
克萊爾:「但是我必須有這個報告,才能確定後續的用藥,否則病人一直這樣,是非常危險的。 大腦結構很精細,你不知道隨時可能發生什麼。」
劉禹勛心想大不了就是腦死亡吧,但他現在還沒有穩住局面,有時他甚至想直接下手掐死趙爾嵐算了,可萬一他的手下們知道了趙爾嵐的死訊,會不會找他的麻煩,又或者散了。
他實在沒有信心光靠趙景良的號召力,就帶起整個東關社。
「大概過程是多久?」劉禹勛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