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絳根本不理會王府里的八卦,也不管什麼風向,只是喜滋滋的,從裡到外換上了新衣裳,新鞋子。
裡衣柔軟,外衣保暖,樣子好看,鞋子也舒服,好東西果然令人心情愉悅呀。
只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就這麼平靜了沒幾天,肖絳早飯後散步歸來,才進入落雪院就聽到了豆芽的慘叫聲。
她嚇一跳,連忙跑過去問,「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兒?」
豆芽卻不說話,氣的指著肖絳的床,手指都抖了。
肖絳望過去,立即皺了眉,捂住口鼻,神情卻淡淡的問道,「舊的沒扔吧?」
「太糟踐東西了!」豆芽委屈巴巴。
乾淨整潔的床上,新的被褥,卻被不知道誰潑了屎尿一類的東西,噁心之極還散發著臭氣。
「不是對你說過,你我不能同時出去,要有一個人留這守門嗎?」肖絳往後退了幾步,把窗子打開半面,讓寒風吹進來。
雖然冷,但是空氣清新,令她的呼吸也暢快了。
「有婆子讓我去領除夕夜的紅燭,我心想也就離開一小會兒……」豆芽連忙解釋,「這邊和咱們武國的風俗一樣,除夕夜的燈火是不能熄滅的,所以分發的紅燭都是尺把長的。」
「行了,多說無益。」肖絳擺手,不想再聽豆芽的解釋,「你先把這裡收拾乾淨,但是東西別扔,找個聞不著味兒的地方藏好。再弄點薰香來熏一熏,把舊鋪蓋重新鋪上就好了。」
「小姐您……」
「我再去逛逛。」肖絳果斷轉身,「順便去趟小帳房那邊,看來咱們得弄兩把鎖頭才行。」
雖說霜前冷雪後寒,但自從大雪停了之後,天氣一直都很晴朗。儘管基礎氣溫太低,那些積雪都不能融化,但是中午前後的時候,不那麼強烈的太陽照在身上,也依然會暖洋洋的。
肖絳就在這陽光下面慢慢走著,真是有點哭笑不得。
看來古今中外的熊孩子都一樣,發揮的太穩定了。
她是當老師的,教的就是剛到叛逆期,青春期的孩子,所以很了解他們的種種套路。
上次在德耀門那邊,高瑜和高鈺沒有占上風,這對於他們這些被寵壞的,尤其身份地位很高,一直被捧著的小孩兒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所以她早就提防著這群熊孩子要尋仇,這幾天都和豆芽分頭行動,保證有一個人留在院子裡,結果還著了別人的道。
王府的小霸王,找一個婆子來配合一下有什麼難的?不過是除夕夜要用的紅燭而已,還有半個月呢,犯得著這麼著急嗎?顯然是打掩護的。
而且這手法帶著惡作劇的噁心勁兒,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手筆,連費腦筋推測一下也不用。
照理說,她只要找高闖告個狀就行了。
畢竟,身為一個成年人和小孩子有什麼好鬥的?
但她深知,那對雙胞胎不會服氣的,以後只會變本加厲。況且,這真的只是孩子自己的行為還是背後有什麼人攛掇,她還挺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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