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還惡人先告狀呢。肖絳咬牙。
但是她不當眾辯解,也不當眾解釋和抱怨。一位封建帝王在此,他難道不要面子的呀?
高闖深吸了一口氣,本來筆直的身板更顯偉岸。
「我怎麼教你們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攀扯別人,別人的錯,我自會查清楚並加以處罰。可是你們的錯,也是不能被忽略過去的。」他語氣淡淡又冷冷的,完全不像肖絳那麼激動,那麼慷慨激昂。
但是每一個字似乎都有千斤重,壓得人本能的就想聽從,而且也堅信他說到就會做到。
這就是氣質吧?真是氣質決定一切!
「老郭,把她給我帶到谷風居去。」高闖說。
他從外廷回來的時候,老郭聽說要去探望高瑜,乾脆就帶著小和尚戒忍也來了,所以目睹了這一切。
而高闖口中的「別人以及「她」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老郭就對著肖絳做了個「請」的姿勢。
肖絳本不想走,她想知道高闖怎麼處理這兩個熊孩子。
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形勢比人強,她也只能悶聲不吭的跟上老郭。
走出院外不久,就聽到裡面傳來鞭子聲和哭叫聲。
「哎呀,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錯不錯。」肖絳就贊了一聲。
老郭苦笑,心道:一會兒還不知道你定被定什麼罪呢,還笑別人!
院內,高闖言簡意賅,指出這一對兒女的三個過錯。
輕視禮儀,驕橫跋扈,此錯一。
屢次生事,攪風攪雨,此錯二。
殘殺弱小,損物損德,此錯三。
每一個錯處,鞭三。
三個錯處,共九鞭。
並且,高闖親自動手。
他下手不留情,高氏姐弟疼得鬼哭狼嚎。
之後他又脫掉外衣,就這樣在冰天雪地里,只穿著裡衣,讓他的貼身隨從抽了十鞭,雪白的裡衣上被殷紅的血跡浸出了明顯的鞭痕,可見不是作戲。
「養不教,父之過。」他一邊慢慢的穿衣服一邊說,雖然扯動了傷口,但連眉頭也不皺一下,「是我平時忙於國事和軍務,疏於對你們的管教,縱的你們不知天高地厚了。但你們要明白,有錯必罰。做了的就要承擔,不管是你們還是父王都應當如此。」
隨後他又吩咐不許給世子世女擦藥止痛,只要清洗了傷口就可以。
他就是讓孩子疼,如果不疼就記不住。
最後他讓隨從把這件事報告給二夫人,讓二夫人來處理。
他沒有多說,因為他相信小魏氏能明白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