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目光無意中又落在那條肌肉膨起的大腿上,只得趕緊轉開。
肖絳,要眼正,心正,手正啊。她提醒自已。
天氣好冷,滴水成冰的那種。
而她繼承了這個身子底子太差,保養和鍛鍊的時日都還短,畏寒得很。
所以即便她穿的厚厚的遠看就像個狗熊,這一路走來,也仍然凍的哆嗦。
可是這個男的看起來偏偏熱乎乎,硬邦邦的。
雖說可能不那麼好抱,但一定非常非常非常的暖和,簡直就是熱源本源呀。
類似於北方的暖氣,或者南方的小太陽,讓人想湊過去。
「看夠了?」高闖眼也沒抬,就簡直又直接地問,好像還有一點不耐煩。
肖絳差點翻白眼。
不憐花惜玉就算了,反正她這個模樣,估計但凡是個男人也不會喜歡。但是一點虛假的噓寒問暖,作為一個領導也應該有吧?
結果不但沒有,看那樣子還想儘早把她扔出去。
「王上宣我來,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嗎?」她趕緊說起正事,同時悄無聲息的向炭盆子那邊稍微挪了挪。
高闖假裝沒看見,「給你講講你寫的那個東西,可是與數術有關?」
肖絳愣了愣,連忙點頭。
「你學過數術?」高闖開始繼續吃。
他這個人,無論做什麼事都似乎很專注。
但,倘或你真以為他不能一心二用,不懂什麼帝王心術,就等著被坑死吧。
「夢授啊。」肖絳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上回和王上回報過了。」
高闖不置可否。
上次這個女人說過什麼「夢授」之後,他還真的找人打聽研究過。
傳聞中倒是有這樣的說法,但他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呢?
可是除此之外也確實從別的地方解釋不通,畢竟如果是琴棋書畫或者文史類的還能有跡可尋,世上精通數術的人卻少之又少,就連鴻學大儒也未必懂。
再加上她無法造假的身世和經歷……
所以,每與她見一次面,老郭那妖精附體的不靠譜說法似乎就更可能一些。
但,她就算是妖也沒關係。
她若存了害人之心,他必能讓她現出原形。
現在,倒不如應她所求,用之。
他略抬了抬下巴,示意桌上的紙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