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自於一個文明的時空,體罰這種事已經不普遍,而且也沒這麼狠,動不動就讓人傷殘或者要人命的。
「其實我本心裡想去看看她,但我不能動,也不能送東西。」她說得坦白直率,完全不藏著掖著。
畢竟以後她要用這兩個丫頭,如果她不給予基本信任,讓人家怎麼做事?
那樣也相處不好,做起事來會事倍功半的。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畢竟這件事我是苦主,若是表現得太友好,且不說我有沒有面子,你們三夫人這二十棍子就白挨了。」肖絳說。
阿離和阿泠是幾個知道內情的人之一,聽之深以為然。
肖絳又說,「反正她進王府前軍功很多,手裡應該不缺銀子。我瞧那個叫阿九的大夫醫術不錯,軍醫出身,應該對外傷更有心得。不如請他來診病,多花銀子買好藥補藥,應該少受些折磨。」
就練霓裳那天過來時那身板和行動上來看,身體素質槓槓的,好得會快吧。
「我們三夫人就是缺銀子啊。」阿離忽然接口,「她軍功是多,很多男將領也比不上,還和王上並肩死戰過的,自然論功行賞的也不少。但她愛護兵士,跟隨她的人戰死沙場,除了朝廷給的撫恤銀子,她自已也會貼一筆。一來二去的,她根本沒存下什麼,月月緊巴巴。就算我們不要月例銀子,她也沒錢了。」
肖絳本來端起茶盞正要喝水,聞言就僵在那兒,一隻白瓷杯在嘴唇上將碰未碰,這口水繼續喝不是,不喝也不是。
好尷尬。
好丫頭。
她這是被套路了嗎?兩個丫頭片子敢情是繞彎子哭窮來著。
不過她相信她們沒有撒謊騙她,因為根本犯不著。
雖說是哭窮,卻也示了弱。
對於驕傲的人來說,無論男女,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恐怕這番話,練霓裳也並不知情。
她得說,她佩服那個女子。
從張婆子和王婆子說起,再到阿離和阿泠,都全心為她著想。但以她對手下人這種真心愛護來講,拿命換的銀子也毫不吝惜的大把灑出來,確實也值得。
但從另一個角度想想,又有點咬牙切齒。
說好了高闖負責她所借之人的一應薪資和福利的,為什麼轉給人家練霓裳?
難道是練霓裳自已要求的?這不是打腫臉胖子嗎?
一個兩個的,真是!
就連手下(孩子)犯了錯,也都先打自已一頓,真不愧是親夫妻。比她這個假的,可是般配多了。
「你們月例銀子是多少?」她問,藉機會放下了水杯。
總端著,也很累的好不好?
「五吊錢。」阿離道,又連忙擺手,「我們是,吃住都在府里,真的不領月錢也是可以的。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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