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哪根蔥,不過一個醜八怪,憑什麼本事做教習,還膽敢要管著本世女嗎?」高瑜氣得又舉起一隻白瓷繪纏枝紋的花瓶。
瓶里還有一隻紅艷艷的梅花,卻被那氣得通紅的小臉給比下去了顏色。
丫鬟婆子都躲得遠遠的,垂頭低首的連大氣兒也不敢出。
之前桌上的茶壺茶盞早就被扒拉到地上摔得粉碎,隨著又一聲嘩啦,花瓶也慘烈的陣亡了。
高瑜尤不解氣,見牆邊的四腳高凳上還有一隻花盆,水仙花開得正好,立即氣呼呼的上前,抬起了腳。
然而這一腳還沒踹下去,腰就被自個兒的弟弟抱住。
別看兩人還沒長開,目前一般的高矮胖瘦,但男女之間天然的體力差異還是令力大的高鈺把姐姐拖了開去。
「你放開我!」高瑜甩開弟弟。
又要上前,卻再被高鈺拉住,「姐,你這樣毫無用處。」
「那你說怎樣才有用!」高瑜一跺腳。
高鈺張了半天嘴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高瑜煩躁的揮揮手。
丫鬟婆子們如蒙大赦中,靜悄悄急忙忙退出來。
她們已經不是最初在世子世女跟前伺候的那批人了,自從上回肖絳大鬧鴻雁居,抽了高氏姐弟的鞭子,連高闖都自罰過,隨即就讓小魏氏里里外外給換了人。
這些人自然不敢忤逆世子世女,也兢兢業業的,但就是不能像從前的身邊人那樣,縱容著他們胡鬧,甚至是幫凶。
總歸就是面上答應得乾脆,執行的時候慢慢吞吞。
高鈺用著還好,急性子的高瑜就很不耐煩。
她想把人再換回來,但小魏氏不敢做主。她就打算趁過年的時候,賣個乖討個巧,求求父王。
平時只要她表現得聽話懂事點,文靜點,再撒個嬌,流點眼淚什麼的,父王都會答應她的。
可這次過年,她硬是沒撈到機會。
先是那個醜八怪被綁架了,父王親自追回來,又親自扛進的王府。
然後父王除夕夜還去了落雪院,之後初三又弄什麼綠色煙花。
再之後,父王就開始忙於政事,她再沒有找到和父王單獨相處的時間了。
一年就幾天時間可以和父王親近,卻全讓那個醜八怪給攪和了!
讓她怎麼能不氣上加氣?
那些綁匪真是笨蛋,怎麼沒把她抓走不放回來,或者直接殺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