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犇是聽聞會被在王上那裡告狀,當時就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
他爹早年戰死沙場,他是遺腹子。
他娘雖然寵愛於他,但他家裡是那位大他十歲的哥哥說了算。
有道是長兄如父。
他哥完全有父親的權利和地位,卻沒有父親的慈愛和回護。每回犯錯……
這麼說吧,他哥發起脾氣來連他自已都下得去手暴打。
更要命的是,他哥還無比尊重和服從王上。王上讓他跳河,都不猶豫的那種。
一念及此,祝犇猛抽了一口氣,發出那個奇怪的聲響,連忙從桌子上跳下來。
本來他站得高高的,正在繪聲繪色地給小夥伴講他在元宵節時,集市上看得皮影戲。
他最喜歡這類歌戲,那些江湖遊俠執劍走天涯,除暴安良……
可他現在只想別出現在這個女人呈給王上的畫上,完全沒有大俠豪氣。所以下桌後立即在座位上乖乖坐好,隨手拿起一本書,「嘩」一下打開,搖頭晃腦的嘴裡發出自已也聽不清楚的嗡嗡聲,好像在溫書,連書拿反了也沒注意到。
麻利的!
而他的行為非常有示範性,其他孩子也很快反應過來,紛紛回座,裝模作樣的念書。
很快,郎朗,不,嗡嗡的讀書聲連成一片。
哎喲,這群小戲精。
肖絳忍住笑。
古今中外,對付學生的最初級手段就是請家長,簡直是不二法門。
在這個異時空燕北,高闖的名號果然更管用呀。
她把目光移向高氏姐弟。
高鈺的頭髮只梳了一半,高瑜還站在他身邊。手裡握著弟弟的頭髮,被不按常理出牌的肖絳和「臨陣逃脫」的小跟班們氣得胸脯起伏。
「我父王不會相信你的!」她憤然。
「這個我倒不擔心,王上如此英明,必然會判斷真偽。」肖絳低下頭去,認認真真在紙上畫著,並不看向這對孿生姐弟,「我這人,從來不會去污衊構陷他人,也不會在別人身上加諸人家並沒有做過的事。至於剛才是怎樣的情形,你們自已很清楚。」
高瑜半張了嘴,完全說不出話。
高鈺聽起來像自言自語,實際上是強行安慰自已和姐姐道,「哼,一個醜八怪而已,懂得什麼畫畫?畫了也必讓人看不明白。」
他這樣說,所有孩子的心裡都是一松。
對啊,畫不清楚的話,他們可以拼死抵賴,或者互相怪在同學身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