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什麼稀奇,燕北就這樣。」高瑜聽到這兒就翻了個白眼,打斷。
肖絳沒有搭理她,繼續說,「我聽聞還有的地方還要用素餡兒做成糕餅,並且把它疊得高高的,就像倉廩的形狀。」
「燕北也這樣啊,還用說嗎?真是浪費時間!」高瑜又道。
肖絳拿起戒尺,慢條斯理的輕敲了一下桌面,然後指向了高瑜,「說起天倉節,是人們來年祈求五穀豐登,豐衣足食。而所謂倉廩足而知禮儀,你身為燕北王府的世女,為什麼毫無禮儀規矩呢?」
「你說什麼?」高瑜不服氣。
「這是在學堂之上,教習正在說話,你幾次三番打斷,你的禮儀呢,你的規矩呢?不是對你們講過,有問題要舉手示意,教習點了頭,才能出聲嗎?在林先生的課上,你也如此嗎?」肖絳神情平靜,但很有威嚴感,「為此,你要受到懲罰,所以給我站到窗邊去罰站,並且剝奪你就此事發表意見的權利一個時辰。」
「我若不肯呢?」高瑜挑釁,微微揚起下巴。
「那麼,從此以後你不能再上我的課。」肖絳仍然不急不躁,「不服管教的孩子我可以不管,交給你父王自己來處理吧。」
高瑜又氣又委屈,簡直說不出話來。
又是要報告給父王!又是要報告給父王!這個醜八怪就沒有其他手段了嗎?
可是就這一個手段,她就真的不敢反抗。
本來還想著她如果硬是不去罰站,那個醜八怪還能叫武教習來強迫她不成?
這女的如果敢自己動手……
她雖然年紀小,卻從小習武。而這個醜八怪雖然看起來比以前胖了些,不再是風一吹就會倒,面色青白的模樣,但仍然瘦巴巴的,必定不是她的對手。
可是現在怎麼辦?
她抬頭向上看去,目帶威脅。
但見肖絳卻穩穩噹噹的站在那裡,毫無退縮之意。
畢竟是孩子,一時有些慌張。
關鍵時刻,還是同心同感的孿生弟弟站了出來,上前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幾乎是把她拖到了窗子邊去罰站。
面朝窗外。
可惜天氣冷,窗子緊閉,他們也只能盯著窗紙。
肖絳見到高瑜雖然是被強拖走的,但是卻沒有掙扎,知道高闖這尊大神的名號還是一如一如既往的管用,不禁心情愉快。
一招鮮,吃遍天,真是快樂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