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的刺殺是仇殺?跟誰有仇呢?是從武國像一個禮物一樣被打包過來的肖絳(包裝還很差勁),還是燕北王高闖?
「跪下!」帶她進來的是祝飛。
見人犯進門之後昂然站著,對王上沒有絲毫的尊敬之意,遂一腳踢在她的膝蓋彎兒上,令對方不由自主的跪倒於地。
不過女犯跪下之後也並不反抗,只是一臉必死決心的樣子,相當桀驁。
就差在臉上明晃晃的直接寫清楚:我不會合作的,我也什麼都不說,成王敗寇,你們愛咋咋地吧。
老郭快步走到窗邊的一張小桌那邊去,熟練的鋪上紙,研好磨,並取了一支筆出來。
看樣子是打算錄口供了,又做起了師爺的工作。
高闖,肖絳,老郭,祝飛,再加上人犯女侏儒,大書房裡總共就五個人。期間千牽來送了一下熱茶給肖絳,但很快又退了下去。
「計策是你想出來的,整個行動是你安排布置和指揮的,自己又身在第一線做了誘餌,所以就由你來問吧。」高闖開口,卻是對肖絳說的。
肖絳並不推辭,向著高闖略躬了躬身,目光就落在那女犯的身上。
「你是誰,為什麼要刺殺王上,又是受誰的指使?」
這是審案的開場白,就跟說相聲的定場詩一樣,無論如何都要這樣問的。
回答她的,是冷哼一聲。
如果按影視劇里的套路來說,這時候應該拍驚堂木,叫人大刑伺候了。至少先打上三百殺威棒,都已經束手就擒了,還拽什麼呀拽。
這種造型明顯就是找揍的。
旁邊的高闖身子向後仰了仰,一手端著茶盞,舒服的倚在椅子裡,那意思完全不會插手,就看肖絳要怎麼進行了。
不過在看到女犯那張的臉的時候,他的眉頭似乎蹙了蹙,眼神也微閃,似乎陷入了思索之中。
肖絳卻不急不躁,甚至還笑了一下說,「好啊,不肯說是吧?行!你不說的話換我說。」
老郭執筆的手就頓了頓:咦,這麼反套路的嗎?
就聽肖絳問女犯,「你一定很好奇,你為什麼失敗了對不對?首先就是,王上為什麼這麼快就解了毒,毫髮無傷?」
高闖正在喝茶,聽到這句話差點嗆到。
他這叫做毫髮無傷嗎?在生死關上走了一遭,只是硬生生的又回來了。
曾經有那麼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就會死了。因為他仿佛困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全身上下卻沒有一處不在劇痛。就好像,有千百隻小鬼拿著很鈍的鋸子在分割他的全身。
從十三歲就上戰場,親歷第一線,從不知名的小兵做起。他經歷了很多生死戰,也受過很重的傷,也曾有過差點熬不過來的時候。但從沒有一次,像這次這般痛苦的。
有幾個瞬間他甚至想,就這樣放棄也挺好。不用再殫精竭慮地扛著燕北的所有,不用看著同袍像被收割的稻穀一樣倒下,也可以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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