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個人真是彆扭的!
而且什麼叫和你們的仇怨?和她有什麼關係啊。她只不過是個墊腳石,被牽連進來的倒霉蛋而已。
如果不是她夠聰明,夠幸運,能自證清白,現在就是死在最前面的炮灰好不好?
肖絳無奈。
沒想到老郭也擰著說,「王妃這話真是多餘了,我們從來不虐俘虜。」
好吧,是我多事了!肖絳聳了聳肩。
一回頭,正撞見高闖的目光。莫名其妙的,心裡就打了個突兒。
「謝謝王上恩准。」她略施一禮,表示感謝。
動作和幅度仍然是馬馬虎虎的敷衍,但是臉上卻掛著燦爛的笑容。
嬉皮笑臉!
高闖別過頭去,簡直沒眼看肖絳的小賴皮模樣。
不過他大病初癒,強撐著坐了這半天,已經非常疲倦了。肖絳看在眼裡,就回頭看向郭大和尚,想讓他把高闖送回房間去休息。
沒想到老郭已經向高闖深施一禮,而後退了下去,好像是要去處理練霓裳的事情,祝飛同樣帶著劉女離開了。
不過轉眼之間,房間內只剩下了高闖和肖絳。
肖絳下意識地撥了撥後頸上長長了的頭髮,覺得氣氛突然變得有點緊繃……
高闖站了起來,肖絳連忙上前扶住。
再怎麼著,對待病號也得有個適當的態度啊。何況這個病號還是她的頂頭上司,給她飯碗的人。
而她觸碰到高闖手臂的時候,高闖的身子略微的僵了一僵。程度之輕,肖絳都沒有感受到。
高闖也很快調整了自己,兩人就這麼走出屋門,穿過長廊,回到高闖的正居。
這裡是主院,周圍都是高闖的人。所以他們「壯似親昵」的走在一起,並沒有人表現出什麼驚訝的神情。
但那是表面,背地裡可就不同了。
就比如各自完成任務的老郭和祝飛,就很八卦的湊在了一起,嘀嘀咕咕自己剛才所見。
之前肖絳和高闖低聲商量事情的時候,從他們角度看去,就好像肖絳窩在了高闖的懷裡。
重要的是,王上沒有閃開!
「王上不久就會給王妃正名吧?」祝飛抓著下巴問。
老郭敲了一下祝飛的胸,斜著眼反問,「不然呢?全勝京的人都以為是喪鐘的那個鐘聲,你覺得是白敲的嗎?什麼事兒都有由頭,要不怎麼和百姓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