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抬眼看了看在旁邊伺候的千牽。
千牽搖搖頭,表示完全不知情。
可是見父王如此溫柔,高瑜卻哭得更凶了。
還是高鈺性性子沉穩,抽噎了一陣後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回道,「父王別擔心,我們身子都好的很,也沒有受委屈……只是……只是真是太想念父王了……」
「父王您真的好了嗎?真的徹底恢復了嗎?」高瑜也紅著眼睛抬起來,臉上的淚珠還沒有擦掉,就急切的問。
目光那樣緊張,好像生怕聽到不好的答案。
「父王真的沒事兒了,你們放心吧。」高闖回答。
高瑜卻仍不放過,繼續追問,「那……那您能保證嗎?」
「父王保證。」高闖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雙胞胎就同時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同時呼了出去,整個身子也放軟了,就像心裡壓了一塊大石,此時終於可以丟掉似的。
高闖心裡一暖,又升上強烈的愧疚之意。
「都起來吧,仔細地上涼。」他溫聲道。
中毒之後第二天,他其實就甦醒了。
但是為了配合肖絳設置這個陷阱,他醒來的消息除了身邊有數的幾個人,沒有向外透露半點,甚至也沒有告訴他的這雙兒女。
小孩子,沒辦法掩飾情緒,容易被套出實話。
所以這兩個孩子才在那天晚上差一點搞出事情,幸好肖絳反應及時,應對得當,最後才平安無事,還抓住了真兇。
之後雖然他康復的消息公告天下,但是因為忙於處理善後事宜,批閱不能再等的公文,只是派人特意告知了這兩個孩子而已,今天居然是第一次見到。
想來這些時日對於才十一歲的孩子來講,實在很是煎熬。
他真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不過如果他們有母親,這個時候定然會鎮定後宅並安撫孩子,也不會那麼讓這對兒女焦慮難過了。
想到這裡,腦海里莫名其妙冒出肖絳的面容。
從道理上來講,她確實是兩個孩子的繼母呀。只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差成了這樣,簡直是針尖對麥芒……
高闖不禁皺眉,伸手按了按額頭。
還是先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