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現在才卻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之前本以為封個妃嘛,就是弄個公告啥的,她露個面,拜一拜高氏祖先的牌位就得了。做實了名義上的夫妻,也是為了以後行事方便,更為了能安撫住武國憋著挑刺找茬的那一位。
可眼看著這儀式,這規模,就算都說很簡陋,比起武國越國也可能確實是比較簡陋,肖絳還是覺得太正式了。
她還能下船嗎?不會假夫妻做成真夫妻吧?
她絕對不會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
可是事已至此,她騎虎難下,只暗暗決定,當她把能幫助高闖的事情都做到了,就一定得找個機會申請休書一封。
想來她也不是什麼絕世大美人,高闖就算自尊心有點受不了,終究會念在她的功績上放她一馬的。
於是她又變成了提線木偶一樣,照著阿泠和阿離的提示一步一步的做。迷迷瞪瞪的,經歷了什麼程序也記不住。
不過期間,大約是在拜祖先的時候,高闖忽然牽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間,她感覺有一股電流,自指尖快速穿過,直接擊中了她的心房。
他的手很大,溫暖而乾燥,修長有力的手指上布滿了薄繭,適度粗糙,完全把她的手包裹在其中。
她微冷的手指觸到他掌心的溫熱,似乎連四肢百駭都瞬間被暖和了過來。
情不自禁的,她的手往他的手心裡鑽了鑽。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時卻脫不開了,因為高闖也更緊地握住了她。
那段時間,她的記憶是很混亂的,只記得在奉先堂外面寬大的院落里站滿了人。不僅是王府內的人,還有高官貴爵的以及他們的女眷。
有好幾位都很面熟,當初天倉節的時候見過面。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再度見到她,她這個本來應該因為刺殺事件而被賜死的人。可現在她不但沒有被賜死,反而正式坐上了那個高位。她們所有人以後再見到她,都應該畢恭畢敬的行禮。
她已經成了燕北國最尊貴的女人了嗎?可是這個認知真的沒令她高興和興奮,而是感覺非常古怪。
她琢磨著其他人應該不太適應這個狀況,她有何嘗不是呢?
不過算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既然事情已經一步步推到這個份上,她也只能繼續往後推著走了。至少她可以狐假虎威一下,看到那些捧高踩低的人在她面前做低服小,應該也是很爽的吧。
以後的事兒,就交給以後再說。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混亂的心逐漸變得清明起來。恰好,簡單的冊封儀式也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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