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有問題的!皇上是天下聖主,英明蓋世,臣怎敢欺瞞皇上?」肖景說著,撲通一聲跪倒,指天指地的說。
趙淵笑笑,看起來令人如沐春風,那張臉也愈發顯得英俊,可是眼底卻冷意連連,「朕不過一問,可看你嚇得這樣子,想必也聽說不少傳聞吧?」
肖景垂下頭去,眼睛盯著光鑒可人的地磚,看起來畢恭畢敬,誠惶誠恐,「臣是聽到了一點,就只是一點點。皇上也知道,最近您對臣頗為愛護,總會引人嫉妒,各種大的小的怪話,總會明里暗裡扔到臣的面前。想不聽……也……不成。」
趙淵嗤了聲。
真是會說話。
明明是變著法兒的打聽他身邊的事兒,好方便哄得他開心,結果卻說的好像受了迫害一樣。
不然,怎麼聽說他為和親公主的名額問題發愁的時候,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他那些專門抬槓又不怕死的御史如果學著肖景,知道順著他的意,合著他的盡,他每天也不必被搞得頭大了。
「那就把你聽到的那一點解釋解釋吧。」趙淵鄙視肖景的那些小心機,卻又十分受用,因而換了個更舒服卻又更懶散的姿勢,「朕可以告訴你,朕得到的消息十分確切。十三妹妹不僅不瘋不傻了,而且還頗得燕北王的寵愛。」
說著又笑了一聲,帶著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你道燕北王是什麼人?真是個蠻夷之地的蠻王?只會打仗的嗎?哈,那可是一號人物!雷打不動,堅如磐石。不然,以那樣一個又窮又破又小的國家,也不可能成為朕的心府之患。那樣的男人,你說,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女人要得到他的寵愛,可不是有一般二般的本事。」
說到這裡頓了頓,忽然欠了身子,「你告訴朕,若不是被精心培養,又以瘋癲的假象矇騙了朕,主動把她送到那邊去,怎麼可能會如此的?你一個小小的末爵之流卻費了那麼大的心思,不惜耗費了十數年的時光,耐心等待,可又是為了什麼呢?」
「臣冤枉啊!」一聽這話,肖景抖如篩糠,不住的磕頭。
只怕力道不重,不能表明心跡,竟是十分用力。只幾下,額頭就見了血。
聽話聽音兒,皇上這話音兒明顯不對。這是懷疑他狼子野心,與外敵勾結以謀巨利啊!
這罪名若是坐實了,他肖景就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整個肖家也會就此覆滅,從上到下雞犬不留!
「這是誰要坑害臣,居然連這樣喪心病狂的話都說出來了!」肖景眼裡瞬間含淚,一副無與倫比的忠誠模樣,生怕趙淵不相信他,「臣知道了臣知道了,必然是嫉妒臣與皇上親近,這才出言栽贓陷害陷害!可憐臣一心忠於武國,忠於皇上,縱千刀萬剮,萬劫不復,也不願背叛武國和皇上哪怕一分一毫!」
他拍著胸口,又揪著胸口的衣服,痛心疾首。
本來想說「臣真想挖出心來給您看」之類的話,可又突然意識到,面前這一位皇帝真不能以常理論之。
若是它這樣說了,搞不好皇上真的就會說:好啊,你現在把心挖出來給朕看看,朕還沒見過活挖人心呢,應該挺好玩的。怎麼樣?下不去手啊,不敢呀。沒事,朕幫你。來人啊,趕緊給朕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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