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淵滿意的嗯了聲。
肖景知道這馬屁拍的對,立即就打蛇隨棍上,「再說,皇上對幾位大伴那麼好,恩比天高,縱萬死也不能回報。身為人臣,就要有隨時為皇上、為武國犧牲的覺悟,高闖再攻心也白搭。」
他說的是空話,卻並不是假話,那幾位大伴身為太監卻手握重權,就連臣子們重要的上書,也要過他們的手才能到達天聽。不僅如此,他們還在外頭買房置地,娶妻「收」子,對於一群閹人來講,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倒不是朕不顧著他們。」趙淵背著手,在大殿裡慢慢地踱著步,「只是朕若伸了手,豈不如了高闖的意?高闖以為捏了籌碼就可以和朕談,可他還沒那個資格。朕諒他也不敢明目張胆地把嚴天冬這個送婚史弄死,撕破了彼此的臉面。朕以一顆卒子,牽扯了他的仕,這棋面不是挺好看嗎?」
「皇上果真聖主!」肖景拍起馬屁來,完全臉不紅,心不跳。
趙淵狂妄,照單全收,臉上浮現出惡趣味的樣子,「朕可是明君呢,派了楚寧人給高闖那邊帶了口糧,免得嚴天冬和阿土吃得太多,燕北又缺糧了怎麼辦?」
說著又哈哈大笑,仿佛燕北的百姓缺衣少食,是一件非常有趣好玩的事情。
肖景想了想,「皇上未雨綢繆,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臣記得,楚寧人十日前就走了。」
趙淵點頭,「嗯,你倒也並非完全不學無術,至少還關注著這些事情。」
「到底親戚嘛!」肖景說的有點心虛,但努力表現出理直氣壯,「他好歹是賤內的娘家侄兒,每回出入開陽,臣都有儀程相送。」
趙淵不置可否。
只是,前一刻還覺得肖景那滑稽又窩囊的樣子可以逗他開心,這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點煩躁和厭倦。
於是他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得了,你退下吧,朕累了。這幾天也別跑到朕的眼前晃,趕緊把事兒給朕辦好了再說。」
對於他一時這樣一時又那樣,肖景已經很適應,於是連滾帶爬的起來,「皇上放心,臣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辦好。」說完也不敢多逗留,躬著身子一直退到門口,才轉身出去。
跪了這半天,他膝蓋又酸又軟還很疼。可是,在皇上面前半點也不敢表現出來。畢竟皇上規矩大,心思也難測,不知道哪句話,哪件事兒就惹了他,忽然掉腦袋也是可能的。
都說伴君如伴虎,武國這位君,這隻虎……
真是一言難盡。
肖景一直走到離皇上的大書房很遠,才敢找一個廊柱,坐在那裡歇一歇,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雖說天氣已經頗暖了,但像他這樣里里外外濕個透,被小風一吹,還是感覺到嗖骨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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