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絳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本來覺得有這麼根漂亮的攪屎棍在,大約她和高闖之間不獨處,也就不那麼尷尬,還蠻不錯的。可是這一位的瞎話張嘴就來,簡直是個撒謊精,讓她實在不願意與之相處。
所以她瞪大眼睛,又用力眨了眨,表面根本沒這回事兒。
看到高闖緊繃的面色略微有點放鬆,就知道沒有誤會她的意思。
「回去吧。」他乾脆利落。
白芍藥猛地抬頭,「可是王妃……」
「本王不允許。」高闖越過白芍藥,根本無視她那玲瓏的身段和漂亮的裝扮。
到馬車跟前的時候,忽然伸出雙手,握住肖絳的腰,輕輕把她舉起來。
那速度快到……
肖絳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人已經上了馬車。
緊接著高闖長腿一邁,也上了馬車,同時親自掀起了車簾。
這時候兩人離得已經相當近了,肖絳若不動彈,就必然會撞到一起。下意識中,只能彎身進了車廂。
再下一秒,本來寬大的車廂變得逼仄擁擠,因為高闖也進來了。
這變化,怎麼如此突然?!
她是誰?她在哪兒?發生了什麼事?
車廂內部的裝飾和外部一樣樸實無華,但是帶著一種極簡主義的尊貴感。
座椅本來可以並排坐著四個人都不很擠,可高闖卻偏偏坐在中間位置上,還是雙腿岔開的大馬金刀般的姿勢,把肖絳擠在一個角落,動也不敢動。
因為如果動,肢體接觸就避免不了。
「王上……王上……」就聽見車廂外,白芍藥還在期期艾艾的叫著,「您就帶妾身去嘛,妾身真的會好好伺候王妃,不惹麻煩的。」
都這樣被拒絕了,仍然不死心,白芍院不只是臉皮還挺厚的,不,簡直是把麵皮扔到地上,讓人踩,其實內心也很堅韌啊。外表看著是個柔弱的美人,卻有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兒。
牛皮糖這種東西真的挺麻煩的。
有那麼一刻,肖絳甚至同情其高闖來。
可高闖卻無情,而且沒有片刻猶豫,「千牽,白氏被禁足一個月,不得走出自己的院子半步。」
艾瑪好狠。
肖絳縮了縮脖子,可心裡卻感覺極度舒適。
對這種不管真的假的白蓮花,簡單粗暴真的是一種最好的方式。但凡留一點可能,對方就會打蛇隨棍上,那真是沒完沒了了。
打小三有什麼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