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絳下了馬車,頂著眾人各種懷疑,刺探或者好奇的目光,神情鎮靜,姿態高雅,目下無塵。再加上人靠衣裝,居然很有鎮場的效果。
「王妃,您這邊請。」老郭說著,不倫不類的打了個大和尚的稽首禮。
肖絳微微點頭,不疾不徐的走過去。
那模樣,就連在禮儀方面很嚴苛的小魏氏都挑不出錯來。
若高闖看到這樣的肖絳,肯定會疑惑的:為什麼平常對他行禮總是那麼敷衍了事,歪歪斜斜的稍微比劃一下就過去了呢?
而肖絳的位置,自然是正中央的最前面。
她的身後,是王府的其他親眷。
左側,是燕北的王公大臣。
右側,是有品階的貴婦和貴女。
那姿態就猶如眾星捧月,令某些女人怎麼能不嫉妒的連心肝都揪起來了呢?
可是肖絳才不管她們怎麼想。
事實上,人太多了,她目光只是微微一掃,誰是誰也暫時辨認不出來,乾脆就不看。
而這樣子卻令她看起來格外驕傲,氣場2米8。
在場的女人哪怕有年紀比她大,有相貌比她美,有經過的這種場面比她多的多,卻還是被她身上隱隱散發的光輝掩蓋了。
她端端正正的站著,紋絲不動,就像一棵小松樹。
要知道這比她在軍隊中受訓站崗輕鬆的多,完全沒有難度。就這樣過了有一陣子,平靜的人群開始騷動了起來。
高闖帶著燕北軍,出現在視線的那一頭。
第229章 等我
天地之間,似乎瞬間就安靜了。
那麼多人,那麼大的場面,之前亂鬨鬨的,可就在高場出現的瞬間,全部都安靜了下來,好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僅是空地上這群王公貴族,肱骨重臣,還包括道路兩邊的百姓。
得得得……
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先是君王儀仗,隨後隔了一段距離,高闖出現了。
他一馬當先,玄衣黑甲,單手持似於方天畫戟那樣的冷兵器,斜豎在身後。
他的頭盔是暗銀色,一點也不光鮮。
但那上面仿佛沾過了敵人和同袍的鮮血,看起來威風凜凜,煞氣十足。敵人見了,必然會望風而逃。
在他的身後,是孫藝歌和孫藝赫兩兄弟。他們手中高舉著一模一樣的兩桿大旗,黃底鑲著黑色的邊邊,上頭繡著鐵鉤銀畫般的高字。
再往後,是祝飛領隊的親兵營,每隔五排有一面旗幟,上面寫的字是:燕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