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這是……」白芷莫名其妙。
茜草見浴桶中的水已經半滿,就放下了手裡的水桶向外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才壓低聲音對自己的姐姐說,「八成要作妖,作大妖!」
見白芷瞪大了眼睛又道,「咱們可是貼身的大丫鬟,雖說要伺候沐浴,但打洗澡水這種事兒哪用得著咱們呢?還有剛才燒炭盆子。」
「那是院子裡除了咱倆就沒有人了呀?」白芷遲疑的說了句,又似首有些明白了,「也是,怎麼突然出了那麼多雜事兒,把人都打發走了呢?而且這什麼天氣了還要燒炭盆子,一燒燒了好幾個。剛才我甚至想,二夫人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把大夫找來看看。」
「現在明白了吧,她是要搞事,但絕不想外人知道。如果只留下咱們倆,咱們又是親姐妹,萬一泄露出去,不是你就是我,互相還得牽連。我從前曾聽人說起過下棋,她這是一步棋,把咱們兩個子都釘定在原地,多高明啊。」茜草冷哼。
白芷搖搖頭,「我倒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的,太聰明了就不見得好。身邊的人都不能相信,不也太可憐了嗎?」
「姐姐別忘記了,她也是丫鬟出身!」茜草又冷笑,「就是魏老夫人被她蒙蔽罷了,誰不知道她是借著大小姐的死,一步步謀到手的今天。所以她這心裏面是虛的,誰都不信,誰都要提防。」
白芷想了想就嘆了口氣,語氣中還帶著暗含的羨慕,「說句背主的話,嘉魚居那一位不愧是武國的世家貴族出身。對她從前那個黑丫頭沒有趕盡殺絕,換做別的主人,那黑妞早就死了投胎好幾回了。還有,對三夫人借給的阿泠和阿離也用的坦坦蕩蕩,現在更跟三夫人好的什麼似的。看阿泠和阿離那兩個丫頭,現在連走路說話都透著舒心,哪像咱們。其實肖王妃看似沒什麼心機,實則倒是大方得人心呢。」
「你說的是,不過肖氏好歹是郡王的嫡女,親封公主,又站占著燕北王的正妃之位,天生就手握著很多東西,當然可以穩坐釣魚台。倒不比咱們院子裡這一位,一步步如履薄冰,自然對什麼都著緊些。哼,她也不過是機會好,狠得下心來算計,可到底狗肉上不了台面。若我得了這樣的機會,必定不會這樣嘀嘀咕咕的過日子。」
「看我,跟你提這些幹嘛,又引得你胡說八道了!」白芷白了妹妹一眼,「你最好別生出什麼這樣那樣的小心思,也別生事,別忘了咱們幫二夫人站穩了腳跟後就要回到魏家,回到爹娘身邊去了。」
茜草瞥了瞥嘴,沒有說話。
她不願意讓姐姐失望,但心裡真的不認為她們院裡這位能夠站穩腳跟了。從前或者可以,可自從漸漸了解了二夫人的野心,又看到了肖王妃的作為做派……
她只有兩個字,呵呵。
將來能不被掃地出門就不錯了,最好的結果就是在這裡冷冷清清的爛死。
不過好在錦衣玉食,一世安穩,地位尊崇。對於她們這樣出身的人來說,也很不錯了,許多人求都求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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