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你的左膀右臂嗎?肖絳在心中給補足這句話。
那邊小魏氏沒有說下去,求救的目光遞到了魏老夫人這邊。
魏老夫人更覺得魏疏雲廢物,什麼事兒自己都立不起來,但凡這位王妃出點招,就根本接不住,還要她出手才行。若她不來呢,魏疏雲這府里就沒有了立足之地了麼?那麼那個排位,還有這對兒女,還能有出路嗎?
魏老夫人心不甘,情不願,卻又不得不開口。
哪想到肖絳卻搶先一步,笑道,「二夫人想多了,我可不是要把邢媽媽這樣能幹的人拉到我們嘉魚去。是我院子裡沒一個積年老人,不懂那些老規矩。這是有件事情想讓她幫忙,過不了一個時辰就打發她回來。」
小魏氏也好,邢媽媽也好,還是有點不願意。但是肖絳都這樣說了,她們又沒辦法在拒絕。
人家是王妃,哪怕是從魏家陪嫁過來的,哪怕有魏老夫人的面子。可是在理兒上,王妃想要打殺或者發賣,也不過一句話的事。
何況,人家說了「請」。
魏老夫人心中不同一陣厭煩,擺了擺手,對邢媽媽道,「既然如此,你就過去吧。反正不過個把時辰,一會兒回來伺候你們二夫人用藥就好了。她日夜離不得你,少不得你要辛苦些。」
既做主讓肖絳帶邢媽媽走,又提醒肖絳,說好了一個時辰之內,就必然要讓人全須全尾的回來。
自始至終,都沒有人關注那個小丫頭,好像那不是一個人,就是一根草或者草根底下的一隻螞蟻而已。
「那走吧。」肖絳對魏老夫人和小魏氏點頭致意,帶著阿離出去。
邢媽媽腿如灌鉛般地跟在後面,還一步三回頭。
再後面,早有人領了那小丫頭來,連東西都沒讓歸置。
刑媽媽覺得事情不太妙,可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妙。直到進了嘉魚居,肖絳對阿泠扔下一句話,她才知道是真的不妙啊。
肖絳說的是:來人,賞邢媽媽十板子。
「王妃!王妃!」邢媽媽嚇壞了,立即跪下,膝行幾步,大聲求告,「王妃要賞奴婢板子,奴婢無不受領。只是不知道錯在哪裡,就怕奴婢蠢笨不長記性,下次再挨打就算了,如果還要惹王妃生氣那真事天大的罪過。」
「再犯錯就再挨打啊,多來幾次,打啊打啊,總會長記性的。」肖絳站在高高的台階上,側過身,深情平淡的說。
「但是……如果我們二夫人問起來,奴婢也不知道錯到哪裡,要怎麼回呢?」
「你們二夫人如果有什麼疑問,等她身子好了自己來問我就是,你可以不用回答。」肖絳哼了聲。
「這……這……魏老夫人今天才到,也是個挺高興的日子……」
肖絳都不禁冷笑了。
先拿魏疏雲來壓她,又拿老魏老夫人來壓她,是真不把她這個王妃當回事兒呢。還是知道抱大腿也沒用,乾脆一條道走到黑?
這中年婦女也許覺得在魏老夫人的支持下,小魏氏可以翻身做主。或者做點什麼大妖,把她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