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笑得壞壞的,「但我就不明白,王妃你這麼聰明,用老郭的話說叫多智近妖,怎麼就不知道打左手呢。反正只打一隻手不是嗎?」
現在兩人是好友的關係,練霓裳只在外人面前才會尊稱她為王妃,平常都是連名帶姓的直接叫。現在又這樣稱呼,明顯帶著諷刺的意思。又看她忍笑都忍不住,肖絳簡直氣悶。
是啊,不是傻了嗎?她慣用右手,打左手不就得了,結果害得自己現在做什麼都不方便。
旁邊阿離就白了阿泠一眼,「你跟著呢,怎麼不說提醒一聲呢?」
阿泠也很慚愧。
肖絳就趕緊囑咐,「千萬別讓那個臭小子臭丫頭知道,不然就得一頓好笑。」
練霓裳就哈哈笑起來。
臭小子臭丫頭是指誰,已經很明顯了。而這樣的稱呼,表明肖絳心裡真沒把這兩個孩子當成外人。
而等她笑夠了肖絳,肖絳就問起燕北製藥那邊的事。
「你底子打的牢固,地方選的又好。就好比打仗的時候守軍一方,戰壕挖的深且廣,布局又精妙,
對方必定很難攻過來。」練霓裳邊吃邊說,「所以真的是一切順利,倒是有幾波過來想刺探的,也有半路想攔截原材料和送出去的成品,都被我打發了。」
她好像是餓壞了,大口扒著飯,而且吃相逐漸豪邁,就像在戰場上那樣,一隻腳都踩到了椅子上。可是這樣的她看起來倒順眼,這姑娘本來就應該向外生長,而不是困於內宅呀。
反正她跟高闖是有名無實,而且也沒有私人感情。肖絳琢磨著,將來有機會要想個辦法,讓練霓裳獲得自由。
以前看某外國電影,有一句台詞他記憶很深刻:有些鳥兒的羽毛太豐潤,註定是關不住的。
讓練霓裳開始負責外頭的事,她忙得腳不沾地卻沒有厭煩之感,反而整個人都變得神采飛揚起來,狀態比當燕北王的三夫人時實在是好太多了。
肖絳有意放慢了吃飯的速度,等著練霓裳一起。結果練霓裳足足吃了三碗飯,才放下了筷子。知道肖絳很想聽細節,就又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可惜不知道那些來偷窺和搶劫的人是誰。」最後她說。
「不重要。」肖絳擺擺手,「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壤壤,皆為利往。不過是利益驅使罷了,我們只扎牢籬笆,不讓那些蛇蟲鼠蟻得手就可以。」
「那簡單。」練霓裳非常自信,「在戰場上我都能屢屢得勝,何況在後方,對方動用不了太多的人手呢,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頓了頓,忽然握住肖絳的手,「不過我得謝謝你,因為我的腰傷已經被判定不能上戰場。但是現在你又開闢了一個新戰場給我,我真的覺得連喘氣都痛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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