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拋過去,她就不相信魏老夫人不想辦法。
她不提自己,只提那塊牌位以及排牌位下的兩個孩子。但只要代表著魏家的魏老夫人和那個女人槓上,她不就可以漁翁得利了嗎?
那個女人能生,難道她不能嗎?只要魏家想辦法,略微施壓,讓王上寵幸她就行……
所以她真的不希望那邊的飯局談得愉快。
沒結果都好,撕破臉更好。
那時她進可攻,退可守。
進,可以做王上真正的女人。
退……
那時魏家對王上的影響降低,就只能更指望她守著那個牌位和兩個孩子了。
她就沒想過,若男人是個正派而明白的,後宅怎麼會這麼沒有體統?
她也沒想過,魏家能扶她,自然也可以再扶別人。
她只是忽然就想起了高闖,想起那英偉的面容和身姿,蒼白的臉上不禁染上兩團紅暈。
為了掩飾,她連忙乾咳了幾聲,用帕子護住臉。
那邊肖絳在飯桌上被硌應了一下,但後面懟的痛快了,再加上荒腔走板的唱了那麼一大段兒,心裡也就沒什麼不舒服了。
果然唱K是現代對人類的貢獻,大聲唱唱歌,鬱悶心情真會隨著歌聲散去。
而當時吃飯的時候,她的人沒有跟進去,現在出了門,守在廊下的阿泠,還有坐在屋頂的千花立即就跟上。
由於阿泠就在門外,千花有耳聰目明,所以屋裡發生的事兒她們都聽到了。
第288章 家書
回到嘉魚居,千花還能忍,阿泠卻氣壞了。
肖絳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兒,還讓她們不要鬧情緒,往後該想幹什麼幹什麼,只當這事沒有發生過。
「這就像一句話,樹根不動,樹梢白搖晃。」她笑眯眯的,「咱們王上可是最好的樹根!」
屁股決定腦袋。
因為立場不同,坐的位置不一樣,想的當然也就不一樣。
但別看她寸步不讓,其實她理解魏老夫人的想法。
先不說那些歷史書,歷史故事,但只是電影電視小說的各種演繹,也知道帝王之家的奪嫡之爭是多麼殘酷了。
比如玄武門之變,比如清朝的九龍奪嫡。
但理解是一回事,認同卻是另一件事兒,而且還涉及到她自己。
魏老夫人實在是太急切,而且也太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