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絳笑得開懷,「經常就不必了。我這樣隨心所欲的,偶爾就可以。若是常常如此,燕北的臣民該說我迷惑王上,禍國殃民,也會覺得王上不像以前英明呢。」
凡事有度。
受寵愛自然是好,但恃寵而驕就真的不必了。
「哦,你要怎麼迷惑本王?」高闖也笑,只覺得自家王妃非常貼心,總是會為他著想。
一念及此,心中就是被暖意充盈著,微微醺然。
「你若喜歡,多來幾次也沒什麼關係。」他是燕北的王,他要如此,有誰敢多說什麼呢?
肖絳挪了兩下,整個人都倚到高闖肩膀上,舒服的道,「不用很多,人不能太貪心了。有此時此刻,忙的時候,不高興的時候回想回想,也是很快活的呢。」
她一臉嚮往的樣子,眼神閃亮得比星星還要動人,高闖情動,低頭吻過去……
第二天,王上帶王妃上屋頂看月亮的事,也率先在王府里傳開了。
隨後不久也遍傳勝京,漸成新潮。
有情的男男女女有樣學樣,感覺如果不上屋頂賞賞月,吃點肉,簡直不能算是有情誼。
於是,從屋頂上滾下來跌傷的人數大增。踩壞屋頂,被屋主追著賠償的民事案件也大增。都沒人想過,對著月亮吃肉是多麼不雅的事,也只有他們的吃貨王妃幹得出來。
當然,這是後話了。
屋頂事件的第二天,肖絳才吃過早飯,看過燕北製藥那邊例行送過來的信息簡報,還有一些其他秘密消息,阿離就來報告說,白姨娘求見。
終於沉不住氣了嗎?
肖絳心裡想著,叫進。
白芍藥娉娉婷婷的進門,仍然體態嬌柔,步姿風流,也仍然是一身雪白的衣裙,中間以粉紅色小小點綴,髮髻側垂,大約是叫墮馬髻。
肖絳一直搞不清這些髮髻的名稱,只覺得非常複雜,連梳個頭都需要很高技巧,專門負責梳頭的丫鬟和媽媽,實在是比當代的托尼老師們難多了。
這時候只見白芍藥婀娜,於清雅之色中露出她艷麗的臉,對比之下更襯得整個人美麗不可方物。
這樣的美人,藏在後宅里也著實是可惜。
就連肖絳本身是個女人,也覺得暴殄天物了。
而白芍藥這樣的樣貌和身段,在她面前折騰過兩回卻被無情打擊之後,就困在王府里很久,裝死一般不曾生再過事,加上她本人即不是膽小的,也不是安分的。能這樣忍耐,算難得了。
唉,高闖這個後宅啊。
雖說他不在意,也從沒沾手,可弄進來的,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參見王妃。」白芍藥拜見。
禮節正式,也終於正式稱呼了,神情更是恭順許多。
雖說她一直躲著不吭聲,但王府里發生了什麼,乃至整個勝京和燕北發生了什麼,肖絳不相信她不知道,也不打聽。
這不,態度都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