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的是,她終於等來了機會。本以為是死局,但二房和三房閃開了,只一個王妃,倒好對付了。
看她歡天喜地的離開,阿離就有些擔憂。
肖絳明白丫鬟的意思,輕笑道,「我信得過王上。倘若萬一真有出脫我預料的事,那一切也就不值得了。我是個說喜歡就不猶豫,說斷也會不舍的人。」
「那王妃何必呢?」阿離不明白,「不如防患於未然。」
「跟你們王妃學個乖,男人是防不住的。他若是想,就找得到機會。若是不想,一切也是白搭。」
特別是高闖這個地位,說白了,他要什麼都可以得到。
但她想得開:她就這樣放著手,也不管未來如何。她現在愛得很,就用力愛。
以後,她信人品,也信命。
於是這件事就定了,肖絳又開始忙活自已的事。
那邊白芍藥興高采烈,忙著叫自已的丫鬟縫製遮陽的帽子和巾子之類的。
她嘴上說得好聽,可不想損失自已的美貌,那是自已所能倚仗的所有。
她的丫鬟一個叫懸兒,一個叫墜兒。都特意選得能幹或者手巧,但心眼實在且長相粗糙的。
之前不是肖絳小人之心亂猜,白芍藥就是起了找配陪襯人的意思。
好花也要綠葉襯,她本來就美貌,如果被身邊的醜丫頭映實一下,就會更美。
她心思齷齪的以為,之前王妃身邊弄個黑丫頭豆芽,跟她就是一樣的心思。
「姨娘何至於如此。」懸兒針線好,一邊聽白芍藥囑咐她帽子要好看,最好能露三分她好看的下巴,一邊說,「到講藝堂去收拾書本多好呀,又不用風吹日曬,還能更襯才女的身份呢。」
「你懂什麼?!」白芍藥哼,「到講藝堂去,哪輩子能見到王上?」
「您是為了……」懸兒驚訝。
「那自然是,難不成是為了給王妃當牛做馬嗎?」白芍藥冷哼了聲,「她不過是命好,過來就是王妃的位子,讓王上不得不看著她。我呀,就是差這麼一個機會。來了這麼多年,王上是真的正眼也沒看過我。只要他看……」
她只要這麼個機會!
「王妃很愛寵的……」一邊的墜兒插嘴。
「男人都這樣,不過是個新鮮勁兒。就算是天仙,三月五月的也就扔脖子後頭了。」她哼了聲。
「那姨娘如果得了寵不也這樣?」死心眼的墜兒又說,「那時還沒有王妃的身份,只怕要吃虧的。所以奴婢想,咱們不應該得罪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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