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誇你光棍,原來你也不過如此。就算沒有你愛慕我們王上的事,難道你不會為了馬世宏暗算我們王上嗎?」肖絳嘁了聲,「廢話別多說了,讓我猜猜你怎麼請得動咱們的楊大將軍吧。若我猜對了,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
玉罕哼了聲。
旁邊的楊萬金卻是眼見的連身體也僵硬的,因為話題到他了。
他從沒這麼狼狽過,也從沒這麼害怕過。
他轉了很久的念頭,也不知怎麼爭到一個平安無事。現在被點名,忽然有一種要被提出去殺頭的感覺。
照理他也是武將,刀口上舔血,拿過軍功。
生死,見得多了。
可大約是好日子過太久,骨頭軟了,加上與趙淵是小時候的交情,到處被捧著,被縱著,膽子養成了老鼠。
現在怎麼辦?要求高闖嗎?
若是求,這把老臉就要不了了。
不求,怕是命就沒了。
他不是以官方身份來的,而是喬裝成燕北軍。在兩國沒有交戰的情況下,連偷營都不算。只能是土匪、強盜。
他一個武國守將,官居四品,傳出去也丟人現眼。
高闖直接就這麼殺了他,他會死得連點動靜也沒有。只要說他是燕北軍的叛亂者,亂刀砍成肉泥的下場在等著他。哪怕皇上知道了這件事,也沒有可以置喙的地方。
死,就是白死,況且他也不想死。
當初怎麼就豬油蒙了心……
一念及此,不由得恨上了玉罕。
卻聽肖絳道,「之前燕北雪災,缺糧,百姓民不聊生。可惜這位大將軍毫無仁慈之心,不肯相助。於是王上就想辦法讓他相助,請他捐了糧食。」
那是捐嗎?那相當於明搶!楊萬金心想,卻不敢開口。
「可是這位大將軍心胸狹窄,把此事視為奇恥大辱,有了機會報復,必定不遺餘力的。」肖絳根本不理會楊萬金,而是看著玉罕,「我推測得可對麼?就是不知,你是如何說動他的。」
「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玉罕冷哼,「之前你自說自話,我又沒答應會回答你的問題。」
肖絳一點不惱,因為早斷到她不會那麼配合,因而笑眯眯地說,「不如我讓你坐起來說吧。」說著,揮了揮手指。
祝飛立即上前,毫不客氣的抓住玉罕的頭髮,把她拉起來,又往地上一頓,玉罕就努力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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