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轻染安慰了外祖母,又和外祖母说了说母亲。几柱香的时间,便看着外祖母疲惫的面庞,和那响起的鼾声,起身行礼退了。那个叫做碧荷的妇人,也一同出来了。
“奴婢,谢过小小姐。”玥轻染看着碧荷欣慰的眼神,不禁糊涂了。“为何谢我”看着玥轻染歪着头,孩童一般。
“老夫人,为了小姐的事,一直气恼。从小姐说去祈福,就不让人传来一点消息。想来,是生着闷气呢!”
“没去找找吗?”
“两年倒也想找过,却总没有音讯,直到前几日,听到~听到小姐去了,老夫人这几日都不曾睡着,现下,老夫人的心结怕是好些了。”
想想也是,母亲不想露面,相府又遮着掩着哪有那么容易。
穿过回廊楼阁,玥轻染耳边回响起碧荷的话,直到喧闹声打断了她。只见那血迹斑斑,凄凉哀嚎。
“这是怎么了”玥轻染疑惑的看向碧荷。“回小小姐,前线又发战事,这些怕是将军救回的难民。”
“母亲还有个弟弟?”碧荷尴尬的笑了笑,“小小姐怕是走时年岁小,记不得了。将军是族中过继来的,不过倒是个好的。那年小姐离开,他也随了军。”
随后玥轻染便看到,一个猫似的人儿,小小的缩成了团。就像家中的汤圆一般。走进看去,只见一双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枯瘦的身子。
身上的伤入了皮肉,到不见他叫唤一声,仿佛伤的不是他,和旁边哭叫的大汉在一起,可真是画风诡异。
那衣服似麻袋一般,垮垮的挂在那瘦小的身躯上,仿佛风一吹就会刮走一样。“小姐,该回了”玉簟在耳边轻轻的说到,将玥轻染的思绪拉回。
回到了马车内,脑海中却回想着,那个瘦弱的孩子。不知怎的,却让他想起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前提是有人在乎你哭。
想想她前世,在孤儿院,再难过的事情,也不允许自己落下眼泪。因为她知道,哭了不会有谁会来帮她。也解决不了问题。眼泪只对关心你的人有用。
“小姐到府上了。”玉簟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回。“轻染小姐可盼到您回了,老爷叫您呢!”
看着刘婆子谄媚的嘴脸,玥轻染扫过心中的烦闷。淡淡的说到“你去回了父亲,说我今天去看外祖母,有些累了,想好好休息。”“可”“不必说了”在刘婆子焦急的神色中回了西厢。
那红红火火的梅,开的艳丽。“玉簟你可知湖的那边是什么”“回小姐,听白姨说是海棠。”“哦!那春天这湖可不会寂寞了。”
